沈驚鴻笑起來,這也是他過來的目的,在爭奪那個位置上,他們是對手,私下裡他們可以是朋友,好在江寒輕並沒有拒絕。
柏隨也開口了,「需要幫忙,提前說一聲,雖然我們恨不得聯手打你一頓,但技不如人,也不能全怪你。」
先前摸不透江寒輕的意思,現在已經清楚了,也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江寒輕轉身往前走,「前兩天沒有找你們,是怕你們余怒未消,禍害了我的蔬果,今天你們來了,說明已經消氣了。」
沈驚鴻:「並沒有,如果你能讓我們參與一份,一切都好說。」
顏君澤走在江寒輕身邊,神色淡淡,「可以不用好說。」
論搶分,他不帶怕的。
沈驚鴻瞥他,「得了10分,很囂張嘛?」
顏君澤瞥回去,「我們不是光頭。」
沈驚鴻:「……」
無辜躺槍的褚毓和盛凌風:「……」
江寒輕好笑的看他,「親愛的,你這麼刺激他們,我怕我們會被群毆。」
顏君澤腳下一頓,看向江寒輕的目光,逐漸幽深,受抑制劑壓制的信息素,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聽見稱呼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臥槽」,狀如雷劈。
褚毓差點沒忍住暴脾氣,可這是自家弟弟主動撩撥人,他總不能對弟弟動手,除了狠狠的瞪向某人,沒有其他辦法。
顏君澤唇角笑容加深,這是想要給他一個「名分」了嗎?
柏隨看向白野和藍軒,「這是真的嗎?」
即使知道,嚮導不會和哨兵開這樣的口頭玩笑,可柏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白野和藍軒心照不宣的笑起來,自從上次受傷之後,他們就看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同了,雖說沒有得到明確答案,但在一起是遲早的事,現在看來,他們已經說開,並且交往了。
白野:「如你們所見。」
所有人:「……」
柏隨看向沈驚鴻,沈驚鴻的隊員同樣看向他,沈驚鴻無奈苦笑,來晚了,他能怎麼辦?一步慢,步步慢。
葉槿喃喃道:「難怪隊長這幾天這麼暴躁,原來是弟弟有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