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輕神色嚴肅,「回去。」
這種不容置疑的態度,讓江寒辰不敢說話了,叮囑了幾句,只好悻悻的回去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真的被他們猜中了,打起來根本顧不上江寒辰。
牧茗上車,帶著他們去自己家。
牧茗非常緊張,一路身體緊繃,一句話不敢說,他已經和家裡聯繫過了,得到允許,才敢把人往家裡帶。
顏君澤開車,光腦有消息進來,顏君澤看了一眼,轉發給江寒輕。
江寒輕點開一看,神色有點古怪。
潘主任還真有一個3歲小孫子,顏君澤似乎把江寒輕的猜測當真了,居然真的讓人去查了查。這麼看來,似乎沒有一點問題,都很正常。
牧家住的地方,和韓韻家差不多,都在最底層,光線和交通都不好,唯一的好處就是價格便宜。
牧茗磕巴道:「爸媽還、還在工作,只有我哥哥在家。」
江寒輕抬頭看向老舊的建築,又想起在韓韻家的遭遇,這讓他稍稍警惕起來,表面卻不顯,「你哥在家就行。」
江寒輕和顏君澤兩人跟在牧茗身後,站在一個金屬門前,牧茗開門進去。
「哥,我同學的哥哥來了。」
一個清瘦高挑的男人從臥室里走出來,容貌和照片上一樣,只是比那時候要瘦了,神色疲憊,略顯滄桑,實際上他還沒到30歲,想來病痛對他的折磨不小。
牧揚非常客氣的請他們進客廳坐。
江寒輕和顏君澤走進來,兩人都有點茫然,難不成真是他們搞錯了?這兄弟倆似乎沒問題,證件照和本人都能對得上,不像冒名頂替的樣子。
牧茗主動為兩人倒茶,之後安安靜靜站在哥哥身邊,好奇的打量他們。
牧揚:「事情我已經聽茗茗說了,真的很謝謝你們,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寫欠條給你們,日後一定原價奉還。」
「不用,牧茗是辰辰的朋友,能幫得上忙,我們自然很樂意。」江寒輕說著,把袋子裡的一個小保鮮盒拿出來,裡面只放著一顆草莓。
「這是治療草莓,吃下以後,你的精神力損傷就可以恢復了。」江寒輕把小保鮮盒推過去。
牧揚看著那小小的保鮮盒,神色激動,眸光熾熱,伸手就要拿,卻被江寒輕一把按住了,「你知道治療草莓?」
牧揚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實不相瞞,我確實知道。」
江寒輕:「哦?」
牧揚:「我的父親,是嚮導公會下面的一個運貨師傅,偶然間聽到過,不過他沒信,沒想到真有這種東西。」
江寒輕抬起手,把小保鮮盒給了牧揚。
他看了顏君澤一眼,似乎沒有哪裡不對,牧揚的普通人父親,的確是在嚮導公會下面工作,和調查的資料吻合。
嚮導公會有人知道治療草莓的消息,一點也不奇怪,難道事情真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