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輕:「……」
有哨兵找不到嚮導,有哨兵找到嚮導不知道珍惜。
哨兵難,嚮導更難,誰都不容易。
江寒辰:「我看護哥哥長這麼大不容易,可不能也被野豬給拱了,你們如果真談朋友,就必須把這事兒給定下來。」
江寒輕真是一言難盡,「謝謝辰哥,看護我長大,您真是辛苦了。」
江寒辰:「不辛苦,應該的,誰讓你是我哥呢。」
江寒輕:「……」
我謝謝你,你終於想起我是你哥了。
*
懸浮車停在一處豪華別墅前,打扮精緻的女人,從車上走下來。
管家急忙跑過來,小聲道:「夫人,家裡來了客人。」
沈霏腳步不停,踩著高跟鞋,不疾不徐的往回走,「哪位客人?」
管家:「不認識,只說您見了就知道。」
沈霏腳步頓住,目光冰冷,「不認識的人,為什麼放進去?」
管家額上冒冷汗,「我們攔不住。」
他們倒是想攔,可攔不住,誰攔誰頭痛欲裂,只能放人進去等著,想聯繫沈霏,那人不讓,他們要報警,那人卻說,報警之後,先抓的人必然是他們夫人,一直耗到現在。
如此囂張又霸道的作風……沈霏默默捏緊了手包,快步走進客廳。
客廳昂貴的皮質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相貌普通,膚色暗黃,穿著廉價的衣服,長發鬆鬆散散的扎在腦後,看起來邋遢又窮酸,和富麗堂皇的席家大別墅比起來,她就是個山溝溝里爬出來的貧苦村婦。
此刻,女人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吃著水果,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非常愜意。
沈霏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下來了,她非常肯定,自己認識的人中,絕對沒有這樣的底層人物,不過,她很好的隱藏了自己所有的情緒,面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你好,是在等我嗎?」
女人看向沈霏,依舊端坐在沙發上沒動,態度非常無禮。
管家急忙道:「這位就是我們家夫人。」
女人挑眉,「沈霏?」
沈霏笑容依舊,「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