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輕輕被搶,都是我的錯,我不知耿鑫是主權會的人,我一點也不知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只說自己是一位藝術家……」
「我和他很能聊得來,我和他說過,我的好友懷了三胎,我很羨慕,我的二胎不知什麼時候能懷上……是我信錯了人,是我泄露了消息……這才招來星盜和主權會的,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啊……」
沈霏掙扎著下床,想要給陸淺跪下,求她原諒。
蓆子岳如何肯,他驕傲的母親,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他緊緊抱住沈霏,不讓她跪下來,「媽,媽你別這樣,別這樣……」
「淺淺!是我的錯,你原諒我,求你原諒我——」
陸淺甩開她的手,全身癱軟的幾乎站不穩,褚興檀心疼把人攬進懷中,輕輕拍撫,「別自責,不是你的錯。」
陸淺扶住褚興檀,努力站穩,大聲痛哭,「沈霏,我有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害我的孩子?!我的寶貝剛出生,他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害他!!!」
沈霏癱跪在地上,痛到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冷汗下雨一樣往下流,大腦的劇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沈霏膝行上前,想要拉住陸淺的手,卻被陸淺退後躲開了。
沈霏同樣哭得傷心,「是我的錯,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耿鑫的身份,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說,這樣你們也不會痛苦,我也不會毀了下半輩子!」
陸淺顫聲道:「沈霏你太可怕了,你偽裝了整整18年,當年我問過你,有沒有和別人說過,你說沒有!現在又來告訴我這是意外,你不是故意的,你以為我會信嗎?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一家?!」
沈霏撲過去又要抓陸淺的手,再次被陸淺躲開,「我沒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陸淺哭到喘不上氣,褚興檀一直給她拍撫,生怕她有個意外。
「行了,別演了。」顏君澤走上前,輕撫江寒輕的後背,怕他氣出個好歹來。
和陸淺悲痛到撕心裂肺比起來,江寒輕這個當事人顯得非常平靜,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安靜到冷漠。
顏君澤道:「耿鑫的供詞已經審出來了,事實具體如何,我們心裡都清楚,你繼續裝下去,也沒意思。現在我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策劃這一切?你和褚夫人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們是閨蜜,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她?」
這些只是顏君澤的猜測,如果耿鑫真的交代了,他們此刻也不會和沈霏廢話了,早已報警抓人了,他現在只想詐一詐這個女人。
沈霏搖頭,「不是,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
顏君澤沉聲道:「你是看不見證據不死心是嗎?」
蓆子岳怒道:「我媽說沒有就沒有!你們少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否則我們可以告你們誣陷!」
顏君澤道:「席夫人,你曾經找人複製過『黑獅』,對嗎?」
沈霏微微一怔,隨後虛弱的靠在蓆子岳肩上,不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