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澤嚴肅點頭,「這是事關前線戰士性命的大事。」
顏君澤盯著愛人白裡透紅的臉蛋,終於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又軟又滑,很嫩。
因為懷孕,江寒輕時常被三位母親關照,入口的東西,必然都是最好的,他被補得圓潤了不少,氣色好到連女人都要嫉妒。
顏君澤把人接回去,直到癱在沙發上,才感到腰酸背痛。
顏君澤無奈,只好幫他揉按,「我希望寶寶們可以繼承你的異能,這樣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讓他們辛苦去。」
顏君澤很想讓他在家裡休息,可他卻說不出口,前線那麼多戰士的性命,他無法視而不見,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陪在江寒輕身邊,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江寒輕笑起來,「你要孩子,就是為了奴役的嗎?」
顏君澤手下不停,為他揉按腰背,「為爸爸分擔工作,是他們應該做的事。」
江寒輕「寶寶踹我了,他們在提醒你,討厭你。」
顏君澤笑著垂首,「我們家,只要輕輕喜歡我就夠了。」
江寒輕同樣抬腳踹他,被顏君澤抓住腳腕,給他揉按發腫的腳和小腿。
次日一早,江寒輕和顏君澤一起前往培植園,繼續催熟和採摘。
這樣的工作,一直持續一周,顏君澤一直跟在江寒輕身邊,不讓他有片刻勞累,他只需要釋放異能即可,其他一切都有顏君澤安排,不要他操心。
一周後,一箱箱不同等級的安撫藥劑被抬上了最新型飛船,由一支軍隊護送,以最快速度送往前線。至此,江寒輕依舊無法休息,只是沒有這麼趕了,他還需要每天催熟兩次,在前線戰事沒有結束之前,他的工作就沒有完成。
江寒輕每天這樣工作,陸淺、江母和皇后心疼的不行,她們輪番往培植園跑,甚至給江寒輕帶來最高級的輪椅,讓江寒輕能不走路儘量不走。
江寒輕無奈,「媽,我走走比較好,久坐反而不好。」
陸淺見江寒輕的腳腫的厲害,心疼的不行。
顏君澤一直蹲在邊上,給江寒輕捏腿揉腳,越到後期,江寒輕的腿和腳腫的越厲害,所有人都跟著提醒吊膽,可前線戰事,一天沒有結束,江寒輕就要一天安撫藥劑,陸淺無數次希望,輕輕要是沒有這種能力,他也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預產期前半個月,顏君澤不再讓他到培植園,江寒輕覺得自己還好,沒有任何感覺,就連水腫都減輕了很多,走起路來,腳步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