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最近得了一句箴言,叫做:‘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其中意思弟子总也悟不出,所以才来请教师父!”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何云岫身躯一震,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看向易星阑的目光却充满了深意,“这要看你从哪一方面理解了,往事已矣,再如何纠结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将心思放到现在和将来,或者你会发现未来还有更值得你去努力拥有的,阑儿,有时候放下过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弟子多谢师父解惑!”易星阑当即低下头去,师父就是师父,对她的一切都洞察秋毫,她知道师父这是在开导她,让她不要钻了牛角尖,以免误了仙缘。
何云岫摆摆手,又正色道:“好了,其实这些你心里应该也有些数了,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多想,近些年也不要想着出去了,你也知道外面正有人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易星阑自然知道师父说的是苗青云夫妇,元极门新任掌门大典,自己在宗内露面,想必此事早已传进他们的耳中,他们此时应该派了更多的人盯着自己,一旦她在外面露面,恐怕他们也会很快出现了。
易星阑自知自己的半斤八两,知道此时不宜出山,也明白自己现在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心修炼,所以对着何云岫所说,她恭敬的答应着拜谢了师父,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何云岫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唉!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啊!”
易星阑刚进洞府,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扑了过来,易星阑往旁边一躲,无奈道:“弑仙,你怎么老也记不住,你这样会让我跌倒的!”
“呵呵,它本来就是大型灵兽,你却偏偏让它扮成那个样子,它也很累好不好?”随着脑海中传来声音,易昆阳附身的白熊也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主人,我只在洞府中回复原型,出去就变小了!”弑仙弱弱的小声音让人很难将其与这高大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易星阑无奈摇头,自从大典过去之后,这几天她就让他们在洞府中自由活动,整天呆在灵兽袋中,想想也闷死了。
爷爷还好,很多时候都在修炼,不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是为了保持他神魂的强大,但是弑仙却是个闲不住的,很多时候,它都在易居所在的这座山上瞎逛,幸而这整座山只有他们几个,自从易星阑回来以后,以往在这里帮忙打理洞府的弟子便回去了,易星阑只将几只练气期的符人放到山里,做着一些简单的日常工作。
看着一老一小同样的高大,易星阑只得摇头叹息,向着要不要在旁边再开一间洞府,以免限制了它们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