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该不会是遇上什么妖魔鬼怪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有人喊我?”她愈想愈心惊,她自己就是一抹孤魂附在别人身上,对这种事情就更相信了,“唉唷,我该不会是遇上抓交替的水鬼吧?我应该没这么衰,碰上这个吧……”
她眸光落在不远处在月光下闪亮亮的小溪,猛然想到她刚刚在水边坐了那么长时间,万一抓交替的水鬼跟着她一起上岸了,那……她岂不是要死第三次?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脸色大变,提着裙子没命的往营地的方向跑。
看着她慌张逃命的模样,单墨寻忍不住抬起大掌捣住自己的脸,从指缝中伤脑筋的看着她奔逃的背影。
这丫头竟然把他当成抓交替的的水鬼,也真是败给她天马行空的想像了。
“郡主,单大少爷派人来请您。”春风将刚沏好的碧螺春,放到她身旁的小茶几上,小声地禀告。
刚陪西疆王用完午膳,坐到一旁休息的何若薇闻言难以置信地看了春风一眼。
“单墨寻找我,你没有说错?”
春风恭敬地说:“是真的,单大少爷说有事情请教您。”
“有说什么事情吗?”是天要下红雨了吧!单墨寻怎么可能主动找君灼华,不过要是真的,那恐怕是有要事。
见春风摇头,她沉吟道:“难道是要问我单世伯的伤势?你去跟派来的人说,我一会儿就过去。”
这些天看女儿被单家的人当成医员,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点伤痛就派人来叫,连换药都要堂堂一个郡主伺候,此刻听见这番对话,西疆王累积多日的不满终于爆发。
“这单家愈来愈不像话,他们以为身为皇上的救命恩人就能爬上天了吗?竟然敢指使你,把你当成专属大夫,你别去了!”
“父王,您怎么这么说,单大少爷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单世伯的伤十分严重,必须小心照顾,而且是我自己跟他们说,不管何时,只要有什么异样要马上来找我,您可别乱安罪名在他们身上。”
“你啊,多少年了,还是一门心思在单墨寻身上,父王是支持你追求心仪的男子,可你看看这几年,你受了多少苦?父王劝你尽早把心思收了,别愈陷愈深。”西疆王又气又心疼地提醒她。
她咬了咬下唇,苦涩的逼着自己说着违心的话。“父王,女儿知道了,不会再让父王担心。”
郡主这个身分,婚姻自主权永远不在自己手上,西疆王不支持她,她就没办法再争取什么,这辈子注定她跟墨寻只能错过,只是……她不甘啊……
“知道就好。”
“那您不会再反对女儿为单世伯疗伤吧?”
“单世伯,你喊得可真是顺口!”
“不喊单世伯,那喊什么?”她该不会露出马脚了吧!
她这个女儿一向骄傲,怎么会称单远雄为世伯?记得不管他与单远雄交情如何,女儿对单远雄的称呼都是单老爷,是何时开始有这种变化的?
突然想起这事的西疆王双阵锐利地直盯着她,愈想愈觉得他这个宝贝女儿变得很多,变得他几乎不认识了,尤其是她懂医术这一点,是让他最困惑的。
西疆王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摆摆手示意帐内所有下人退下,只剩下何若薇跟他两人时,他阵光冷沉紧锁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