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趙長贏縱身一躍,那三爺面色陡變,那點真氣驟然四散而逃,只剩他滿身橫肉呆立在原地。
不過片刻,三爺便恍然大悟,他雙目赤紅,惡狠狠地轉頭瞪向容與,大罵道,「你個短命鬼,你他媽的給老子下了什麼藥!」
罵完三爺幾步走向一旁花容失色的蓉娘娘,絲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大手一把揪起蓉娘娘的衣領,口水噴濺,「你個臭娘們,藥怎麼不管用!倒著了別人的道兒!」
蓉娘娘眼中含恨,胸前起伏不定,強忍著怒氣安慰道,「三爺,聽我說,此時不是咱們內訌的時候。當務之急,該是……」
蓉娘娘朝容與和趙長贏努了努嘴。三爺眉頭緊縮,冷哼了一聲,鬆開了蓉娘娘的衣襟,不滿道,「待會再找你算帳。」
說完,他一聲大吼,朝身後一群漢子罵道,「他娘的你們都站著看戲麼?還不給老子一起上!」
話音剛落,那群漢子方如夢初醒似的,一個個如同剛修煉成精的各式妖怪,一抖身子,搖身一變從紋絲不動的石像銅塊變成了張牙舞爪的索命鬼,烏泱泱向趙長贏和容與二人撲來。
「躲我身後!」趙長贏一把將容與扯到自己背後,手中的草木青仍未出鞘,只用刻著花紋的劍鞘擋著眾人手中的棍棒,那劍鞘揮舞地仿若架起一張水潑不進密不透風的結界,隨著趙長贏的前進而越拓越寬,將二人周身隔開一圈空地,眾人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趙長贏越戰越勇,竟絲毫奈何他不得。
「沒空陪你們玩了!」趙長贏手中劍鞘走若游龍,他靈巧地在眾人之間穿行而過,竟給人一種閒庭信步,分花拂柳之愜意之色。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見趙長贏飛快地唰唰唰數下,便將一干棍棒俱絞到了一起,繼而他一聲怒喝,劍鞘用力一劈,只聽丁零噹啷聲起,棍棒全掉在了地上,四散滾落而出。
那些打手已明知與面前之人的差距,當即也不再輕舉妄動,只圍成一圈,戒備地盯著趙長贏。
「三爺!」容與突然開口,他面上仍掛著淡淡的微笑,仿若方才這場亂戰都不曾發生過似的,「聽在下一言!我這弟弟自小頑劣,下手沒個輕重,今日衝撞了二位,在下極為慚愧。」
三爺冷哼一聲,未發一言。
「不如這樣,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今日在下做東,請各位喝酒,你我相逢一笑泯恩仇,如何?」
「餵。」趙長贏面色微變,扭頭湊到容與耳邊,極小聲地嘟噥道,「我們哪兒來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