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打地鋪,竟然是為了照顧醉酒的前任。
顧羽弘覺得自己真的挺仗義的。
*
十多年的自律讓唐葵養成了很健康的生物鍾,無論前一天是熬大夜還是大醉酩酊,她都不會超過七點半醒來。
從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房間內奢華的裝潢提醒著她自己不在原來的酒店。
唐葵掀開被子一看,見自己衣著整齊才鬆了一口氣。
浴室傳來陣陣水聲,唐葵的下床的動作一僵,昨晚的一些片段鑽進了她的腦中。
昨晚送她回來的好像是顧羽弘?!
她連忙拿過床頭的手機,一個未接,一個已接,通訊記錄印證了她的想法。
她是屬於酒後會斷片的那類人,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她對顧羽弘說了些什麼。
之前有一次在國外出差她也喝醉過,第二天她被同事打趣才知道自己喊了一晚上莫莫的名字。
那昨天……
浴室的門被人推開,顧羽弘裹著睡袍從裡面走出來。
「顧總,昨晚真的很對不起。」唐葵深吸一口氣,低頭說道,「昨晚沒有說什麼話冒犯到你吧?」
她的心臟絞著,像是在等待著一場審判,顧羽弘接下來的話讓她如墜冰窟。
「唐葵。」他眼中審視的意味很濃,「莫莫是什麼?」
第13章
「唐葵。」他眼中審視的意味很濃, 「莫莫是什麼?」
顧羽弘身上有著決策者的威嚴,他的視線有著很強的壓迫性,仿佛能將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看穿。
唐葵渾身一顫, 背脊發麻, 她下意識捏緊床單:「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什麼莫莫?我不知道。」
顧羽弘朝她走來,唐葵僵著身體坐在床頭, 她看著浴袍上隨著步伐晃動著的帶子, 覺得自己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顧羽弘伸手兜住唐葵的後腦勺, 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動作雖然輕柔,但卻毫無親昵可言,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平靜中有暗流在涌動。
「說謊不是你的強項。」顧羽弘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唐葵的眼角, 「每次你說謊的時候,你眨眼的頻率都會快速升高。」
他的眼睛微眯, 說道:「這些年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唐葵覺得自己的咽喉被人扼住, 像是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說了什麼,所以不敢輕易接顧羽弘的話。
唐葵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緒, 問他:「顧總為什麼還要對我喝醉之後的話如此執著?」
「酒後吐真言,你醉酒後說的話比清醒的時候更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