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呢?怎麼不見了?】
【不會走掉了吧啊啊啊啊!】
唐葵一邊回她的消息,一邊往外走。
【在露台,我現在去找你。】
重新回到喧鬧的人群中,唐葵一下子覺得有些不適應。
陳寂找到她,說道:「剛剛有個外國人說她認識你,你在總部的時候審過他們公司,去敘敘舊?」
既然都這麼說了,唐葵也不好拒絕,她端起酒杯開始新一輪的應酬。
聊到一半,唐葵下意識往左手手腕一摸,空蕩蕩的手腕上沒有任何東西,她的心頓時高高提了起來。
剛剛在露台上的時候,那根手鏈被磕掉了。
唐葵把酒杯放在吧檯上,一臉抱歉地說:「非常抱歉,我去找個東西,失陪一下。」
「什麼東西啊?」陳寂拉住她,小聲問道,「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你陪他們聊聊,我知道在哪裡,很快就能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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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燈光昏暗,唐葵舉著手電筒蹲沙發後面,手鏈細細的一條,找起來挺費勁的。
露台的門被人開,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唐葵剛想起身,就聽見一個女聲氣急敗壞地喊道:「顧羽弘!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唐葵所在的這個角落是他們的視線盲區,但她不但能清楚地聽見他們在說什麼,甚至能從並排擺著的沙發縫隙中看見外面的情況。
顧羽弘背對著她,看不到表情。
但唐葵能清楚地看見鍾雯萱通紅的眼眶和因為憤怒而起伏的胸口。
二人的氣氛愈加劍拔弩張,唐葵無意窺探別人的隱私,但現在站出來真的突兀又尷尬。
她心一橫,把手機的手電筒關掉,連呼吸都儘量放輕。
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怎麼了,唐葵一頭霧水,她此時的思緒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
是因為致遠的收購?該不會是……顧羽弘的情債?
顧羽弘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波動,問她:「鍾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鍾雯萱往前走了一步,深吸一口氣,但還是壓不住激動的情緒:「明明是可以雙贏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把致遠逼到今天這個地步?」
「雙贏?」顧羽弘喉嚨中滾出一聲低笑,仿佛聽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