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讓唐葵感到極度不適,她皺了皺眉:「不用。」
男人的嘴角一下子就耷了下來,他似乎是剛想開口,唐葵就聽到顧羽弘在前面喊她名字。
說罷,顧羽弘的右手還往唐葵的方向伸了一下,多年前很熟悉的動作。
唐葵向前跑了幾步,抓上了他的袖子。
顧羽弘的聲音聽上去帶著點嫌棄:「怎麼這麼慢?在這種地方觀賞風景嗎?」
「沒。」唐葵舔了下有些乾澀的唇,「剛剛坐車顛得我有些不舒服。」
騎三輪車的男人走遠了,唐葵鬆開了顧羽弘的衣袖,男人似乎也放慢了步伐,這次唐葵緊跟在他的身旁。
在一個簡陋的便利店門口看到閔書的那一刻,唐葵才知道顧羽弘根本不會打無準備之仗。
閔書身邊還坐著一個男人,唐葵和他有一面之緣,他是調查組的成員,之前調查組找唐葵談話的時候,他負責記錄。
「老闆,你可算來了。」閔書似乎困得昏昏欲睡。
他揉了揉通紅的眼睛,「我們今天上午到了之後,一直在這裡盯著。她沒出過門,不過她似乎準備搬家,叫了快遞上門,寄出去大包小包的東西。」
「知道了。」顧羽弘踢了踢閔書的凳子,「去敲門。」
吳梅開門之後,看見門外的人是他,立馬想把門關上。
閔書反應迅速地把腳伸出去,結果被疼得嗷嗷叫。
閔書覺得自己真是合格的打工人,儘管他凌晨五點就起來趕火車了,儘管間接受了工傷,他第一反應也不是不幹了,而是想著回去之後找老闆要獎金。
調查組的同事走上前,用力把門掰開。
看見顧羽弘,吳梅愣了一下,並且意外地紅了眼,有些喏喏地叫了聲:「老闆。」
給他們端上茶,吳梅的眼眶還是紅紅的,她對顧羽弘說:「您還記得我嗎?四年前因為您我才有了這份工作。」
看著顧羽弘明有些茫然的神色,吳梅抹了抹眼睛,說道:「您貴人多忘事,四年前我兒子生病,家裡又沒錢,我就去A市找工作,可是即使我去應聘保潔,人家還是嫌棄我超齡了,當時我就坐在咱們公司的樓下哭,顧總您看見了,就給了我一份工作。」
唐葵有些意外地看向顧羽弘。
他抿了下唇,說道:「既然如此,你能告訴我九號晚上你看見了什麼嗎?」
吳梅點了點頭,說道:「那天晚上我趁著大家都下班了搞衛生,看到一個那幫人進了唐組長的辦公室,她進去了很久,我把辦公室都拖完了,她才出來。」
唐葵問道:「她也看見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