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被這他聲音震得耳朵嗡嗡的,被問的心裡發顫,「這是......何意?」
沖虛與雲隱也是一臉茫然。
「若是有也無妨,已婚便和離,未婚自是最好。如今朱雀真神隕落,你既解封了靈石,你我便是與這靈石相連之人。最好的辦法便是你我結合,才能保留血脈純性,你我之後自然會更好的守護火靈石。」
雲風殿一陣死寂。一聲蒼鷺啼鳴自遠山傳來,尤為突兀。
雲隱看向寒露,她呆滯的仰望著重黎,一雙眼睛瞪得滴溜圓,他伸手拉了她到自己身邊。
重黎見雲隱拉得寒露離自己遠了,又奪步走了過去,逼近了寒露。
「你不必羞澀。我自然好好待你。這火靈石事大,不是你一人之事,我亦不願,但你我均不可任性。你既解封了我,你我便命定之人,自當繁衍子嗣,綿延不絕。」
他甚是鄭重,聲若巨雷,震得整個雲風殿好似在顫。
寒露難以置信的瞪著,只希望自己已掌握了那所謂霸道的火炁,把這一肚子火都噴了這人,燒得乾乾淨淨。
雲隱也不知所措,見重黎不依不饒的逼近著寒露,便把她藏了身後,眉頭皺著,「仙人......」
他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這人氣勢洶洶的逼著露露,他不願意。
沖虛心裡只覺得哭笑不得,卻一時也沒有個頭緒。若寒露真是朱雀一脈,那當屬神族了,那倒是氏族內部的事兒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寒露輕輕舒了口氣,忍住了怒氣,從雲隱身後探出了頭,怯怯的又有些哀求,可憐兮兮的說,
「仙人實在抬舉小女。只是如何確定我一定是這血脈?我阿父姓寒,並不姓朱。父母均是一介凡人,上溯幾代都沒一個仙骨靈根,又如何是貴族血脈?您要繁衍朱姓子嗣,找三妻四妾不是更容易?」
重黎想繞過雲隱靠近寒露細細講來,被雲隱又擋住了,他不解的瞅了雲隱一眼,只能隔著雲隱解釋。
「朱雀一族並非姓朱,朱雀只是族系。你解封了我,必然是朱雀血脈。至於你父母為何是凡身,這之後可以慢慢了解,或許血脈隱藏了。不管如何,這封印的機緣是師父定的,師父當年是知了朱雀一族的天劫,求問天機,方才設了你我的機緣。你我都是選定之人,責任重大。不過,這三妻四妾倒也是也是個好法子,但無妨你我繁衍子嗣,你我後人,當是更純的。」
重黎說罷自我肯定的點點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寒露。
寒露咬著嘴唇,躲了在雲隱背後。重黎看著是她羞怯了,實則她在雲隱身後在忍著這肚子裡的咒罵,那面色若是被雲隱看了,定會擔心她入了魔。
「這個......」 沖虛轉頭看了看把臉埋在雲隱背上的寒露,「這個成親事大,仙人不要操之過急。你們二人才剛相見,也是需要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