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莫要怪罪我了。我也是不想一直給師兄添麻煩的。」 寒露說完,起了身子,「夜色深了,我先回屋睡了,師兄也早些休息吧。」
說罷做了個禮,轉身去了房間。
這句 「添麻煩」 讓雲隱心裡一緊,竟詞窮了。他靜靜看著她回了屋子,關上門。
露露始終不肯看他。
他心裡鬱郁的,低頭看向這桌上的葉子,嘆了口氣。
「不能總想著倚靠師兄」 他想著露露的表情,心裡愈發的緊,是因為重黎......是因為重黎會護她了嗎。
那桌上還有一盆雀梅,是他從山裡撿到的,見要枯死,便植入倒了盆景中。如今盛夏,開得正好。雲隱想了想,施了法,那葉子飄了起來,接到了那雀梅上。又看了看寒露緊閉的房門,便起身離開了。
寒露聽到書房門關上了,心裡難過了,竟湧出了淚水。她抹去眼淚。心都守不住了,還如何修煉?莫說是無情道了,這般心境,是什麼道也修不得。
兩人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各有所思。
早上寒露起來,發現了那盆景上的葉子,盯了良久,一狠心,把這盆景搬離了桌子,放到了書架後的窗邊。
重黎要她御羽,寒露心不在焉,三番五次的摔了地上。御火也非常不利,又燒了一通。
重黎怒著 「 這都學了多久了!竟還是這般笨拙!」
寒露呆滯的聽他罵完,便又開始練。重黎見她這面色憔悴,想是近日訓練的緊了,倒是起了憐意,伸手去擦了擦她臉上的灰塵,嘮嘮叨叨的說,「朱雀血脈,修煉最是要萬分專注的。稍不留意,便是走火入魔的。」
寒露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這一幕也是被遠處的雲隱看見了。雲隱看著重黎為寒露拂去髮絲上的灰塵,一陣黯然,又想起那雀梅。雲隱接那珙桐葉,是想著露露常在這書案上看書,能偶爾見見她也心安。早上知那雀梅被移了角落,心裡更是一陣酸楚,如今又見了兩人如此親密,愈發沉重了。突然想著自己整日這般窺探著,怕露露也是不願的。這樣想著,便轉身離去了。
寒露御羽漸成,又開始習離火。這離火是從八卦五行陣中生成的,修為多少,能量便是多強。
「那天上火呢?」 寒露問。
「什麼天上火?」 重黎道,他今日總有些精神渙散,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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