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是用來讀的,不是用來拱的。」 雲隱湊得更近些了,笑出了聲。
寒露把臉壓得緊,徒留那拉長了的脖頸,雪嫩的肌膚上一對紅印甚是明顯。雲隱一愣,斂了笑意,伸手散了一股青炁。寒露脖頸一涼,登的坐了起來,摸著脖頸,只見得師兄一臉的嚴肅。
「你脖子上這是什麼?」雲隱見前面也有紅印,又施法散了去,「看樣子是被燒灼留下的灼痕,煉的什麼火炁會留下這麼深的灼痕?」
寒露摸了摸,想是被重黎掐的。又想起方才所思,「師兄,若是這魔魂附了肉身,仙人是否看得出來呢?」
雲隱不知她何出此問,「人魂質樸,多是可以。魔魂與仙魂都是修煉之魂,若能藏了仙身,當是難以分辨了。」
寒露點頭,果然如此。
「那重黎,或許是有魔魂在身。」 寒露說道,指著自己的脖子,「他昨夜捉了我去祝融峰,要我幫他解封火種,這是他掐的。那時他渾身散著火氣,可怕的很。」
雲隱愣了一下,「你昨夜被重黎帶去了祝融峰?!」 心裡一時又驚又急,竟不知說什麼了,只湊近了,細細看著她有沒有別的傷。
寒露忙笑著止住了雲隱,「我險里求了生,想來還是命大的。」 便將昨日之事聲情並茂的講述了一番,尤其強調了自己是如何拆了白灼那金縛術又御羽逃走了,卻沒有說自己差點掉了下來。
雲隱聽得可不如寒露講得歡脫,眉頭擰了麻花。寒露見師兄並未被她逗笑,知是擔心的緊,便訕訕笑著,「師兄不要擔心嘛,快誇誇露露!」
雲隱只恨自己大意了,昨日白灼竟是調虎離山,這重黎竟心懷鬼胎,他和師父都大意了,怎麼輕信了此人。想了想,又取下了那雀梅上的珙桐葉,「你現在修為尚淺,還是別逞強,快接上。」
寒露看著那要飄過來的葉子。
有了這葉子總是想著師兄,總會有恃無恐的偷懶。昨日見到的女子,如畫一般的美,紙一ʝʂɠ般的輕盈,卻是一腳踩實了那龐然大物,讓他閉嘴就閉嘴。她現在不能起亂七八糟的邪念,她要修仙,修得可以一腳踩了重黎,讓他閉嘴就閉嘴,修到可以尋到騰蛇神族,知爹娘應的是何劫,憑什麼他們要應劫。
寒露捂住了脖子,搖了搖頭。
雲隱愣住,「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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