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瞪著她,只為了靈石?
蕭辰面無表情,左手收了石,右手浮出一支朱褐色牧笛。
「我以此物,換你靈石。」 蕭辰說著,這牧笛便飛入雲隱腰間,自別了上去。
蕭辰回頭看了墨染一眼,二人瞬間消失了。
寒露剛覺渾身一松,卻見師兄癱軟了下去,她把師兄抱了懷裡,兩人都癱了地上。雲隱身上血衫開始滴血,臉上也是劍痕斑斑,那雙清眸卻是望著寒露,見她哭得淚眼婆娑,卻笑了起來,「沒事了,露露,不哭。」 可他說完了這句,便昏了過去。
寒露眼淚吧嗒吧嗒的掉。雲隱衣衫浸血,都黏貼了傷口上,她一邊哭一邊慢慢扯掉那溶入傷口的衣物。待衣物都褪去了,只見的渾身傷口累累,翻著白肉,還泛著金色的伐力,傷口還在不斷深入著,多處已可見骨。她不明白這魔尊到底是何意,現在也沒有時間想是何意。她又抹了眼淚,先是起了八卦陣,以防夜間妖獸來侵。又開始運氣,先散去這金伐之力,止住傷口的蔓延和血涌,如是運了一個多時辰的氣,她已是面色蒼白,大汗淋漓,那金伐的炁終於是散掉了。雲隱那緊皺慘白的面色漸漸舒展開了。她又從風袋中取出了藥和淨布,慢慢擦拭著,直到帶的淨布都用光了,旁邊堆了小山般的血布。這才開始塗抹上藥。寒露氣息微弱的抹著,忽地眼前一黑,也昏了過去。
山間鳥鳴陣陣。
天色亮了,卻仍有些陰鬱,或是個陰天了。
雲隱眯著眼看著霧蒙蒙的天空,迷茫的想。忽覺得冷,他低頭看了看,只見自己上半身赤裸著,還有些劍痕。寒露趴在他身旁,臉紅腫得似個熟桃,身上血跡斑斑,倒像是她挨了這許多劍。兩個手心都抹滿了藥,黏糊糊綠油油的。
雲隱憶起了昨夜。他伸手探了探寒露的額頭,她氣息很是微弱,卻仍在源源不斷的散著火炁,雲隱不解,愣愣的又向四周望去,發現他們還在八卦陣中。
這是祭身陣,施術者但凡還有一絲氣息,就是昏死,也會維持著陣法。寒露知道自己給雲隱渡炁後,自身修為撐不過天明,只怕是這一灘血跡引來靈獸,便早做了這準備。
雲隱心頭揪緊了。忙施法術破了寒露的陣,將她那被凍得冰涼的身子攬入懷裡,緊緊擁著要暖她的身子,另一手在她後背給她輸送些真氣,但他剛挺過這蝕骨的伐力,氣息也很是微弱,只見得寒露的臉色越發的鐵青。雲隱別無他法,只能拼命的渡炁。
那根牧笛從他血衫下飛了出來,懸在了寒露和雲隱上方,徐徐轉著圈,似是有山風入了笛中一般,竟兀自奏起了清揚的調子。雲隱愣愣的看著這牧笛,那笛聲自是散發了一股青色的氣息,漸漸罩住了寒露,又入了寒露的身體。
那笛子奏了一陣子,停了下來,又自別回了雲隱腰間。
寒露那慘白的臉上,卻漸漸有了生氣。雲隱眉間一展,驚喜的喚著,「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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