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愣,以為她是醒了,或又是從哪裡學到了撩撥法子試探他的,一時間心跳如鼓,耳根發燙,卻見希兒只是如嬰兒般吮了吮,又鬆了,繼續睡得酣甜。白澤鬆了口氣,竟是出了一身的汗。他收回了手指,卻又有些流連的撫過她吹彈可破的臉龐,目光流過她雪嫩的秀頸,起伏的酥胸,移不開了視線,體內熱流滾燙著,心砰砰跳了起來。
他對希兒是什麼感覺?他從未深想。他不是白灼那痴漢。兒女之情,對他而言不過是情慾的慫恿,是他不恥的庸俗瑣事。何況希兒是師父的寶貝,而他只是一枚棋子。他雖是比白灼更受器重,卻也是更清醒。無論師父看起來如何待他,他們之間始終有一層隔閡。時間久了,那便是一座山一片海,沒有人會問這山海是如何在那的,也沒人會愚蠢到移山填海。
希兒伸長了手臂抓住他胳膊,像個酣睡粘人的小貓一樣,緊緊環了他小臂到了那酥軟的胸上。觸碰了那處柔軟,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忽的又見到了希兒那露出的白嫩手腕上,掛著的白灼的玉鐲。白澤細細看去,這鐲子種鎖入了許多純陽魂氣。
他彎指結印,那魘魔便從玉瓶中絲絲縷縷的出來了,剛要湊近希兒,卻忽的又鑽了回去,疼得哼哼唧唧。
希兒又把臉貼到了白澤的手上,輕輕摩擦著。那濕熱柔軟的唇,惹得白澤渾身熱血沸騰。他長長舒了口氣,抽回了胳膊。閉了會眼睛,穩了穩心神。
睡熟了也還是這般的多情種。也不知她這些個招數都對何人使過了,連自己也不免心猿意馬,可他不是那些蠢男人。白灼竟冒著這般的風險,只為送個生辰禮,可笑至極。只有無能愚蠢的人才會為女人所累。
他可不是個痴人。
想到這裡,他起身下床,自坐了遠處,伸掌散了股金色氣息,那氣息入了希兒的微張的櫻桃小口,希兒忽地大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酒瞬間醒了,她恍顧四周,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只見得澤哥哥在遠處坐著。
第四十章 密室
「希兒這是醉了?竟入錯了屋子,」 白澤淡淡的說,「今日是希兒的生辰,師父免不得尋你,若是倦了,還是回自己的屋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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