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又是心悅?雲隱只覺得疑惑,上次是問自己是否心悅於那魔尊,這次便是這素女。露露這心思他是越來越摸不透了。
「素女是前輩,是上古神仙,可莫要褻瀆。」
「什麼褻瀆不褻瀆,」 寒露撅著嘴,咕噥著,「心悅之就心悅之,還拿神仙做遮掩。」
「我為何要心悅於她?」 雲隱不知為何露露又生了氣。
「這樣美好的女子,師ʝʂɠ兄有幸相知,怎會不心悅之?」 寒露道,思及此處,心卻也沉了一下,躲了師兄的目光,看著那閣上的女子優雅的拿起了箜篌。
雲隱看她面色莫名的竟有些落寞,方想起了她的夢魘,這樣想著,嘴角竟划過一絲笑意。頓了頓,也看向了那女子,她玉手輕揚,這一曲便要開始了。
「這世間最美好的女子,不正坐我身旁?」 雲隱輕聲道。
箜篌聲揚起,騷動的人群靜了下來,整個九幽閣如夢如幻,宛若仙苑,一段婉轉曲折的情事徐徐拉開了序幕。
寒露的心卻騷亂不安。她先是愣愣的看了師兄一眼,雲隱也不躲閃,只是溫煦的笑著回應她目光,她又躲了目光,那話是何意?這笑又是何意?隨後幾番偷瞄,又覺得師兄並無二樣,不似她這般心中小鹿亂撞。師兄或許只是誇她,對,師兄一直都愛誇她,瘦了好看,胖了也好看,初學瞬移摔了跤不僅可愛,還頗有成效呢。不光是她,師兄誰都夸。他的話哪個聽得不是如沐春風?思來想去的,心亂如麻。也不知是曲子還是這思緒,只覺得心頭陣陣熱流滾動,臉也滾燙滾燙的,坐立難安。
白澤悄然俯身鑽進了帷幔,自坐了雲隱旁邊。二人互視了一眼。白澤手指輕揚,一股淡淡的金色氣息加在這帷幔上。
寒露看那女子還在奏著,有的客人開始抹淚。可廂內卻忽地寂靜無聲。她也回頭看向白澤。
白澤沖寒露點頭示意,又從袖中取出了一枚骨節。
「太白門弟子在巴蜀一帶潛伏已久,那地妖魔四起,許多小妖瞬間修為大增。 我聽聞前幾日弟子們從巴蜀尋回了許多物件,師父看了才匆匆趕了過去。」 白澤道,「這些物件倒也不是異寶,被弟子們安置了郊外棺冢。你們帶著這骨節,明日酉時去尋,便可尋到。或可對巴蜀一事略知一二。」
雲隱接了骨節,「有勞白兄。我們定不會幹涉金掌門斬妖除魔......」
「雲弟不必多慮,師父我是了解的。」 白澤道,「希兒忽然化了靈根,想來與師父近日所行有些關係。仙道中人,獨善其身者多。我倒是向來是欽佩雲華山弟子,也希望一日可同二人一般,做些讓自己心安之事。」
「白兄不若與我二人一起去巴蜀一帶看看。」 雲隱道。
白澤看了看自己的雙臂,笑道,「我倒是想。我這臂現在也只是些凡人之力,運炁尚不靈敏。怕是個拖累。」
「但白澤真人這臂恢復是真快。」寒露細細看去,雙臂運炁無阻,大多法術都是可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