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這袖子裡冒著熱氣,把自己燙的醒了來,一抬手,拿起這個包子打量,笑了起來。這時老闆娘卻恰好看見了,一查果然少了兩個包子,拎起個掃帚就開始打,罵他是賊人。道士也顧不上解釋,撒腿就跑。
蕭索的錦里忽地就熱鬧起了,徒見一個掄著掃帚的胖婦人,追著一個張牙舞爪跑著的瘦道長,直到那道長撞上了人,一個趔趄往後摔了地上。
「子玄......道長?!」 寒露喊道。
子玄抬頭望了雲隱和寒露一臉驚異的望著他,撓著腦袋,訕訕的笑著。
「你個臭道士!你個賊!」 那拎著掃帚的胖婦人追了過來。子玄麻溜站了起來,躲了雲隱寒露後面。
雲隱擋住了那婦人,給了她一枚壓扁了柿子大小的金餅,那婦人雙目發愣又發光,囁嚅道身無碎銀,雲隱只笑道不必找了。那婦人看這夠她賣幾年包子了,頓時喜笑顏開,探著頭要尋子玄賠不是,子玄被嚇得只躲。那婦人也不好意思,又點頭哈腰的感激,扛著掃帚往回走了。
子玄無奈的笑著,「這包子當真是自己跑我袖子裡的。我這銀兩也是不翼而飛了。」
雲隱又取了些金餅給子玄。子玄不客氣得接了過來,打量著這幾個金餅,揣了袖裡,躬身作揖,「實在是感謝,有這金餅,我也不必露宿街頭了。」
「道長為何不帶靈袋?也可多放些銀錠玉石。」寒露道。
「雲華山是金銀山,山中自有人間金玉良石。哪裡像我們流波山,哎,一點銀兩都是賣靈草換的。哪裡需要什麼靈袋。」 說罷嘆了口氣,「你們都說我們不願出山,實則是無銀出山。」
「那子玄道長為何會出山?」 雲隱疑道,這流波山弟子確實極少出山,都是有些大事。
「那日師父擺六合天機陣,算得巴蜀有異象出於離卦,師父要我來看上一看,回去告訴他老人家一聲。」 子玄笑道,「我這幾日溜達了一圈,發現除了雲華山,剩下四大門派都集齊了。你們這一來,倒是全齊了。」
兩人均是一愣,雖然早知此地妖魔作亂,未曾想大門派早雲集了此處。
雲隱想到了太白門弟子尋回的物件,問道,「眾仙來此,是因此地有火靈石?」
「先是一場異動,迸發了一股子火炁。」子玄道,「這炁不僅魔化了許多妖靈,還引出了多枚火靈石。」
「一場異動?」 雲隱問,什麼異動能魔化妖靈,還能引出靈石?
「我來之後也未再見這異動。那次異動在丁巳日,而師父所占為離卦,想來兩者有些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