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意味深長的看著寒露,「若想不做一枚棋子,那要坐到對面去。」
寒露愣了下,看向師父。沖虛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寒露慢慢的坐了對面,向棋盤看去,又抬頭看向師父。
「若你是弈者,會如何去走你這枚棋子呢?」
寒露看著師父,心知師父所言並非眼前的棋局。她呆愣著,腦海中回想著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
沖虛起了身子,「若你想好了下一步如何去走,尋我便是。今日,先早些歇息罷。」 說著,沖虛往門外走去。
「師父,」 寒露突然道,「元日之時,徒兒想陪芝兒下山,或許在東海……再遊歷幾日。」
沖虛停了下來,頓了頓,「倒也不錯。元日凡間很是熱鬧。」
次日早上,雲隱回來拜見師父,沖虛問完了太白門之事,方才輕描淡寫的提了句寒露要下山雲遊歷練。
雲隱一臉驚愕,「露露要一人下山?」
「寒露已修得真人之身,一般的妖魔都降得住。我看是不錯。」 沖虛咂了一口茶,似是全然不見雲隱這又驚又急的模樣。
雲隱見師父竟如此放心,愈發的急了,「但是露露法術運用並不熟練,不如我同她一道下山,要是遇見高人,也好護她。」
沖虛放下茶碗,淡然道,「你們上次下山所遇高人中,你可勝過幾人?」
此言如當頭棒喝,雲隱愣住了。
他向來與世無爭,不願精於武修。然而上次下山後遇見的魔尊,魔黎,還有露露所提的風止,和那個留下封印痕跡的高人...... 他以前只想著自在的雲遊,哪裡曾想過會捲入仙界的爭端?
「既生了護人之心,便需有護人之力。」 沖虛看著雲隱,「 她如此,你也是。」
寒露一手提著巴掌大的靈袋,一邊往裡面裝著東西,一堆瓶瓶罐罐的藥和衣物都塞了那袋裡,那袋子都先是鼓了一下子,卻很快又縮回了原樣。
雲隱走了進來。
「師兄回來啦!」 寒露喊得驚喜,卻也只餘光瞥了眼師兄,又打量著桌上的金塊,「也不知要如何做成上次師兄帶的金餅。」
雲隱一把扯掉了她手裡的靈袋,鐵著臉,「為何不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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