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並沒有多大的把握,這只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做的事罷了。她怎能拖著芝兒淌這趟渾水呢?她明明可以錦衣玉食,過個香噴噴暖烘烘的元日。
「不要雲隱仙人來,是因仙人的身份實在引人注目,不僅是仙道中人會關注,這些魔魂也會躲得遠遠的。」 葉芝道,「而你剛修成真人之身,一般的魔魂只會當你是個凡人來欺負,也不會設防。」 葉芝側頭看著寒露,「所以你要以身為餌,我說的對不?」
寒露點點頭。
「你做餌,總要有個放哨的。」 葉芝笑道,「我修為不高,放哨總是可以的。我保證,除魔斬妖打架之類,我定不冒險。我只看著你,好麼?」
「芝兒......」
葉芝握緊了寒露的手,「你以後莫要做事總想只靠自己,這讓在乎你的人多難過呀。」 說著她戳了戳寒露的鼻頭,「難怪雲隱仙人那麼生氣。」
寒露摸著被葉芝戳過的鼻頭,啊......師兄是因為這個生氣?
「就是這裡了。」 葉芝停了下來,「我看不甚清楚,這處可有個茅屋?我只見得那屋子周圍應是這片山地。」
寒露以極目看去,在兩棵巨大的古樹後面,果然有個茅屋,四面透風,黢黑黢黑的,那是人能住的地方嗎?
她們繞過了古樹,悄聲入了那茅屋,一股子腐爛的屍體和糞便夾雜的氣味襲來,刺著鼻子,嗆了嗓子,兩人都捂住了口鼻。
屋裡更黑,葉芝只覺得自己似是盲了一般,連旁邊寒露的臉都看不清。
寒露忙掏著靈袋,要尋個蜜燭。
葉芝忽覺一個什麼東西從身邊倏然跑開,速度極快,竟很似那孤魂。
「何物?」 葉芝皺著眉頭,明明覺得是人,為何又覺得似鬼。
她正想著,突然那東西撲回到了臉上,她慌忙一把抓住了。
寒露終於點亮了燭火。
葉芝看著手中抓的東西一愣,乍一看去像只裹了襖子的瘦犬,那襖子烏黑髮亮,破破爛爛的卻又好幾層,裹得他似個小煤球。他頭髮又長又亂,蓋住了全臉,四肢裸了一半,像兩個枯枝從襖子裡伸出來,胡亂的舞著,要抓她。
「這應是你說的那個男童。」
寒露手裡燃著燭火,將它放了一個破爛的桌上,上面有個臟腑刨開,被撕得稀爛的鴿子。寒露看了眼,皺了皺眉頭,這是被......生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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