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看著他,眼神中多了幾分關切。又繼續說道,「這世間之事,若是一念難放,便會再生怨恨,冤冤相報,不止不休。難得的是及時止損,行可行之事,換片刻清淨。」
白澤感覺沖虛並不是在說雲華山一事。
「說起來,希兒卯時便辭了雲華山。」 沖虛又說道。
白澤一愣。昨夜他來護寒露之後,便再未見過希兒,她竟獨自回去了。
「你也回去看看她吧。」 沖虛笑道,「這一夜也是折騰你了,好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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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回了太白門,徑直到了希兒的房前。只聽得裡面希兒怒喊著,「說了不ʝʂɠ吃!不吃!不吃!沒聽到嗎?!」
門口幾個侍女被訓得不知所措。
侍女手裡端著藥,「姑娘總要喝點藥啊。若是身子不好了,掌門會心疼了。」
「他會心疼,他巴不得我死了!!」
「姑娘這是說得什麼氣話......」
白澤走了過來,接過了侍女手裡得藥和齋飯,讓她們退下了。
「你們都滾!都不要管我,讓我餓死!病死!被鬼咬死!」
白澤推開了門。
「誰讓你們......」 希兒蜷縮在床深處,剛喊了一半,見是白澤,便停了下來。
白澤把粥和藥放到了桌上。
「白澤仙人為何不在雲華山多留片刻?美人可還安好?不留著邀功又怎能取得芳心?」 希兒嘲諷的說,聲音卻遠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白澤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時候即便是他親自餵著希兒,希兒也會打翻。他知道應該如何哄她。若是以前,他先會生氣的說 「希兒是希望我留在雲華山?」 希兒便會委屈的哭起來,他會過去,抱住她,解釋說是因為他相信希兒應付得了那些妖魂,希兒的本事他如何不知?寒露對他有恩,此刻不報,日後不一定要以何為報。希兒便會問他心意,他會吻她,撫摸她,希兒喜歡他的吻和撫摸,她會舒服的呻吟,沉溺在他的溫柔里。
他太了解希兒了,從小到大,整個太白門,只有他可以完全管住驕橫的希兒。
如今他卻是一句也說不出,只是徑直走到了希兒床前。
希兒見他不說話,心中更是慌了。澤哥哥,真的喜歡寒露嗎?
白澤沉默的看著希兒,看不出那表情是何意。
希兒覺得澤哥哥很遠很遠,好似抓不到了。她伸手抓住了白澤的衣袖,哀求的小聲喚道,「澤哥哥......」
她想要澤哥哥哄哄她,只要一句就好。不哄也行,她不想鬧了。她不鬧了。她是不是太不懂事了,她不應該在雲華山不辭而別,那可是他作為掌門第一次在眾仙面前亮相。她是不是讓他難堪了?會不會再也不想帶她出門了?再不會吻她了?抱她了?
白澤看著希兒哀求恐慌的眼神,心中升騰起一種難言的情緒。
他握住她的手,「希兒,我傷害了你,你會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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