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生火。」 侍女只能苦哈哈的聽著。
「姑娘,最近好多人在傳掌門一些事情。」 侍女一邊煽風點火,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都是些瞎話,不必放在心上,」 希兒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這世界所有人都成魔了,澤哥哥也不會。」
侍女撲哧笑了,「 姑娘倒是決斷。」
「真人,門外有人找您。」 門外有位弟子道,屋內的煙氣噴了他一臉。
「找我?」 希兒拍了拍袖子,「澤哥哥呢?」
「掌門……早些時候出去了。那人也只是尋您。」
希兒皺了眉頭,「何人?」
「應是軒轅宮的人。」
白澤在仙水崖下,手持御魂環在招魂。
太白門人按照金皓囑託,天葬他的屍身,懸棺掛於龍虎山仙水崖上。
白澤斷定金皓不會心無執念,歸於天道了。可是一直以來,他驅動御魂環,尋了無數魂,卻無論是完魂還是殘魂,都不見一絲金皓的蹤跡。起初他在太白門內尋,後在仙水崖尋,再後來各處去尋,都不得蹤跡。
在他認為金皓或許被捉入虛空押在煉獄時,卻在近幾日頻繁的感受到了他的魂息。他看不見他,卻總能感覺到金皓的魂在窺視著他,御魂環竟然奈何ʝʂɠ不了。
他才又想到了這仙水崖。金皓臨死之際,竟然還能留下遺令要求天葬,那這屍身之中必然有鬼。御魂環在懸棺上飛速旋轉,散出一波波赫氣,似是在努力從那棺冢中撕扯著什麼。
白澤忽覺背後一冷,猛然回頭,金皓竟然完魂立在他身後,陰陰笑著。
「你還要尋師父做甚?」 金皓道,聲音似是他的,又不似他的,「難道殺了我還不夠,還要滅了我的魂?」
「殺你的不是我。」 白澤道,御魂環回了手上。
金皓不語,凝神看他。
白澤陰冷的一笑,「是你自己。」 御魂環浮了起來,「如今要師父為我所用,倒也是償還師父多年的教導。」
哪知金皓的魂卻絲毫不受影響。
白澤皺眉。即使是仙人,死了也不過是一介執魂,如何會不受鬼帝御魂環影響?
「我自己?」 金皓繼續道,「沒想到你也是個敢做不敢當之人。難道騙眾仙的話,自己也當真了麼?」
「哼,」 白澤冷哼了一聲,「你當年是如何讓我父親服下魔蠱的?也是一碗粥不是麼?哦,你只是在粥中放了魔蠱,卻不是你親手端的,而是你尋來的那個女子,對麼?徒兒不過深受師父教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一,碗,粥......」
白澤一愣,這句話不是眼前的金皓說的,而是……
他猛然回頭,怔住了,驚駭的顫聲道,「希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