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符?」 寒露一愣,「這忍冬紋,竟是以往生符為底所制。那剛才的魂……」寒露與雲隱對視了一眼。
「原來金皓仙人是此意……」雲隱想起了金皓的囑託。
他將扶桑木懸浮於希兒身上,那牧笛開始自發的奏出一陣絲絲縷縷又甚為悠揚的旋律,難以言喻,細細微微的,卻是穿透骨髓,那符中開始淌出絲絲縷縷的魂魄,漸漸滲入了希兒的身體中。
「金皓仙人在我這裡留了往生符,護住了希兒魂魄。不過魂魄散了重組,怕是會失了記憶。」 雲隱收了扶桑木,同仙狐說道, 「待希兒傷勢痊癒了,魂魄慢慢溶了肉身,便可醒來了。」
「謝謝仙人,謝謝仙人!」 那仙狐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握著希兒的手,「忘了最好,都忘了。希兒跟我回青丘,再也不來這人間。」
雲隱想起金皓的話,又擔憂起了白澤,難道希兒的傷和白兄有關?他看向仍在施法醫治的寒露,「希兒的身子還需要療愈,你們先回山中,我去尋下白兄......」
話音未落,雲隱忽然身子猛的一震,倏然起身,驚恐的向天邊望去。
「師兄……」
寒露被雲隱嚇了一跳,剛想問他,雲隱卻一掌將她們推入了雲華山結界,「莫出結界,」 雲隱眉頭緊鎖,看著天邊,「我去趟龍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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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宮寢殿內,一番雲雨之後,九曜撐著身子,停了下來,翻身躺了旁去。
素女面色緋紅,香汗淋淋。轉頭看向九曜心不在焉的樣子,笑了下,側過了身子,一手撐著頭,微起了身子,饒有興趣的看著九曜,「尊上可有心事?」
「何出此言?」 九曜道。
素女那芊芊玉指滑過九曜寬厚堅硬黝黑的胸膛,「尊上的這魂貼合的又不甚穩,這一下午,可是折騰著素女好苦。」
九曜轉過頭,看著素女那白嫩的臂膀。他笑了下,伸手攬了她懷裡,素女軟若無骨的又酥酥呻吟了聲「尊上......」
九曜呼吸粗重了起來,一個翻身又壓了上去,「這魂也貪戀娘娘的術法,才這般鬧騰。」 他俯身將頭埋入那玉頸,「又要辛苦素女了。」 說著那身子倏然弓起。素女仰頭吟哦一聲,床又吱呀吱呀開始晃動了起來。
門外侍女張開雙臂擋住氣哄哄的軒刃和軒劍,「素女娘娘來了,沒有聽到麼!」
「就是王母娘娘來了也得見仙尊!」 軒刃急得面色通紅,「你,你快去通報!」
侍女氣得張口結舌,忽然讓了路,「不然兩位仙將直接通報,奴哪能擋住兩位仙將!」
「你!」 軒刃氣得往裡看了看,那是閨房,他哪能進去,回頭看了看皺著眉頭的軒劍,氣得原地轉了一圈,狠狠的跺了跺腳。
「何事?」
這一聲不知從何處出來,似是很遠,又似很近。但那是仙尊的聲音無疑。軒刃低頭看了眼腳下那被自己跺出的坑。
少頃,仙尊立在了門口。
軒刃軒劍倏然跪地,「仙尊,龍虎山忽然怨氣凝結。似有惡煞誕生,而且......」
仙尊聽了「惡煞」兩字,愣了下,凝神看著軒刃軒劍二人,「說!」
「而且......」 軒劍吞了口氣,「土靈石,突然不見了。」
仙尊沒有說話。可那場壓卻已然震懾的幾人如置古墓,陰森可怖,渾身冷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