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 雲爍醒了來看著呆愣的雲嵐,好似不記得方才之事,「你怎麼來了……」
「你......」 雲嵐愣著,再見那處傷口,竟是瞬間癒合了。
「我衣服為何會髒了。」 雲爍低頭看著自己前身的血,卻只道是髒了,起身要去換衣服,又轉頭看向雲嵐和軒刃,「你們……迴避一下?」
雲嵐問,「方才發生了何事?」
「何事?」雲爍皺著眉頭。
軒刃想到了那魂絲。他是尋著魂絲追來的,又想到方進屋時所見的那縷魔氣。心中頓時明了,眉間一皺,霎時一刃揮了去,雲爍一晃躲了開,卻正入了軒刃的探魔千刃陣中。雲嵐方要阻攔,卻只覺一股濁氣迎面撲來,反向後退了兩步,只見那千刃陣竟全部化了黑氣。
雲爍雙眸呆滯,好似木偶般,紋絲不動。
軒刃冷哼了一聲,「雲嵐仙人,雲爍真人何時竟修了魔道之術?」
「雲爍……那……是何物!」雲嵐愕然。
「魔炁。」 子期站在門口,淡然道。
嫣之也驚愕地立在門口。這魔域幾人不是剛說的好好的,又來偷襲,這是何意?
雲爍仿若剛回了神,皺著眉頭,「兩位為何還不出去?你們又來做甚?要看著我換衣服?」
「你……」雲嵐發愣,「全然不知?」
雲爍茫然的看著雲嵐,「我該知何事?」
「我知這魔炁是何物。」軒刃道,「軒轅宮降魔多年,有一種魔可以仙身為寄體,入魔之人不僅自身不覺,旁人也不可見。所以我們軒轅宮才練就那探魔陣,會逼那魔顯炁破陣。」
雲爍怔住,「雲嵐……他在說甚……」
「魔族為何這時ʝʂɠ……」雲嵐皺眉,實在不合理啊。
軒刃哪裡管這些,只覺得雲華山被利用的可憐可悲,冷笑一聲道,「你們雲華山這就是自討苦吃。若不是我及時趕來,怕是無人知此事。這魔域就是要不知不覺間讓我們全部墮魔。到那時,魔族假意協同聚石,而仙界各派中,又有這沾染了魔炁的奸細。打得好算盤啊,之後便要仙界為他們所用,最終是要將仙界都淪為魔域啊!」
雲爍駭然看著軒刃,又轉頭看著一臉嚴肅的雲嵐,「奸細……誰是奸細……」
雲嵐看著驚慌失措的雲爍,皺眉不語
一封封法信,已傳遍了仙界。
衡陽宗衛越仙人嗤笑了聲「沖虛懦弱」,揮手便帶著衡陽宗一眾弟子們,奔向了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