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刃面色慘白,戰戰兢兢,渾身顫抖,抬頭看著沖虛。
「軒刃求......見盟......約......所記。」
沖虛定定看著他,「仙將,仙盟之約,若懷異心,將引誅仙陣。你確定嗎?」
軒刃腿是軟的,他蹲坐了在地上,面容痛苦不堪。
「我只想......看看......」 軒刃氣喘著,仿若這話不是他說的。
沖虛皺眉,一伸手,一股強力沖入軒刃的身子,又穿身而出。
沖虛一愣,竟沒有妖魂寄身。
「他身上,五臟六腑都在被撕咬著,」 寒露走上前,眸色閃著湛藍的光,「這術法很似那日希兒身上的術,只不過不是金刃之炁,而是細細的齧魂。」
寒露走了前面,「師父,我可以試試先去了這齧魂。」
沖虛點點頭。
寒露施了醫法。軒刃突然開始狂吼扭動起來。
寒露凝神看著,他體內入的刑術,好似無數個細小的惡蟲,不停的撕咬啃噬著他的魂。這種折磨會令他痛苦到智昏,會讓他拼命想要解藥。
而顯然,這解藥便是盟約之契。
沖虛抬頭看著蒼穹,濃雲已散了,方才並非是魔星本尊,只是一絲掌魂。
看樣子東海頂住了。沖虛掌門舒了口氣。
寒露施著術法。突然軒刃眼翻白睛,雙腿一蹬,身體僵硬了,片刻後,忽地又軟了,如爛泥一般的攤在了地上。
寒露停了術法,氣喘吁吁,「這刑術源源不斷,我只能暫緩他一陣子。」 她以極目看著,「他丹田內被種了刑根,與他靈根相溶了一起。」
軒刃趴在地上,他魂智清醒了一點了,也聽到了。他先是苦笑著,後又漸漸的笑出了聲,渾身猛烈的顫抖著。
他想起了那日,他抱著這入盟的石契反覆的看。那時他多歡喜啊,他不記得自己曾如此歡喜過了。
可軒劍碰到了他,一手把石契奪了去,見是仙盟入契的石契,便吼道,「你如何取得了這石契?」
「便是去那雲華山入盟取得的。」 他那時是那麼的驕傲,那可能是他此生最值得炫耀的時刻了,「軒轅宮軒轅十七仙將,尊上唯獨選了我。」
可是軒劍卻慍怒了,「你為何都不與我商議一下?你可知尊上到底是何意圖?」
他不高興了,他討厭軒劍總是訓他,總好似在施恩於他。他以前是推拒不得,他如何推拒?若不是軒劍每次拉著他,他軒刃如今在何處?
可是那日他覺得一切都不同了,仙尊在十七將中唯獨選了他的。
他沖軒刃吼著,「你何出此言!尊上問我,我豈是可推拒猶豫的。你也不必如此,我縱是得了重視,也自不會忘了你。」
可是當他剛才被魔魂捉入虛空,直視那黑氣四散的「仙尊」時,他才意識到軒劍是對的。仙尊捉了他的頸項,那魔星的黑眸對著他,「把盟約給我帶來。」
原來仙尊是這樣的「意圖」。他並非是代替軒轅宮入仙盟,他只是他自己。仙尊......早給他種了刑,到時候他這般懦弱無能的人,會受不了這刑,會違背仙約被誅仙陣所誅,而仙尊......便會得知契約所記。仙尊只想要獨吞靈石,而他,不過是替死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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