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六界馬上要遭殃了!」 寒露焦急的扯著嗓子大喊。
子玄嚇得捂住了耳朵,突然道,「現在好了,不急了。」
寒露愣住了,「為何?」
「你我都在這陣中了,有充足的時間。姑娘慢慢講,不要喊。」 子玄揉著耳朵。
寒露四下看著陣,突然想到風止那日跟她說的「在我的陣中,一切皆在我的掌握。」
「這是風后陣?」 寒露愣道,「可以靜止時間?」
「可別提那風后陣了。」 子玄揉著眼睛,嘆了口氣,「那風止可折騰死我了,就是因為他,我才睡了這麼久。」
「風止上仙?」
「他實在是纏人。」 子玄嘆口氣,「我早上剛買好了熱乎乎的包子,還沒吃上幾口,這廝硬要與我比法。當時在巫山克他的法陣就已經夠累了。他設陣困了我,我只能破陣而出。可他的陣實在是麻煩,我只能設了寰宇陣,遁回了流波山。」
寒露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從巫山到東海流波山,子玄道長的陣法半徑......可跨整個寰宇?」 寒露想到玄門是星淵辰谷,踏步而至的宇神之術,「道長竟會宇術?」
「非也,非也,我的術法是宙術。四方上下為宇,往古來今為宙。若時間充足,四方上下無可不至,我不過是操縱了這時,便好似瞬至了千里。可是這消耗的法力卻是不減的,所以巫山回來,實在困得要命。我躲了那茅屋,想好好睡一睡。哪知無人叫我,我一睡竟睡到了今日。」
寒露想到了她和師兄躲在茅屋,不僅無人尋到,還靜謐異常,仿若眾仙根本未曾來過一般。突然明白了,「所以那茅屋也是宙術,並非結界!」
子玄點頭,笑道,「就是換了個時間。可師父也會尋不到我,所以每次躲那屋裡就會睡過頭。」 子玄撓撓頭笑著。
「道長那日為何會知我遇難?」 寒露問道,「是和靈均仙人有約?還是太一仙人與靈均仙人設了局?」
「靈均仙人?」子玄愣了下,「哦,長留山掌門......非也,我也不知為何。我那日只是應師父所託,在巫山觀望,但我聽到了姑娘的心聲。不過風止的法陣也很是厲害,整個巫山都在他陣中。實在是費了些時候侵入。」
「聽到我心聲?」 寒露發愣。突然想到那日確實一如她所想。她當時只希望帶著絳兒回清風洞ʝʂɠ,也希望師兄趕回來找到她。
子玄點點頭,「說起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子玄笑著,「還有一次,是在結界森林。」
「啊!」 寒露想起來她差點被軒轅宮弟子挖眼睛時忽然玄海大作。
「姑娘想給他們這群木偶臉點點笑穴,要他們打著滾笑。」 子玄笑道,「這想法真好,子玄深以為然,便照做了。」
寒露笑了起來,她確實是這般想的,可是當時她被捆縛住了。
「姑娘怕他們剜你極目,我也散去了他們記憶。」 子玄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