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来的人?咱学校是想来就来的地方吗?”学姐甲说。
“损坏了本校声誉你们赔得起吗?”学长甲说。
“人多欺负人少,还要不要脸?”学姐乙说。
正在坐下吃饭的路人也附和道:“说得好,忍你们很久了,不是这里的人滚一边去!”
“阿缺西,谁不闭嘴给老子抽!”倪建京恐吓道。
“先闭嘴的是你!”星羿说完拎起一桶颜料,快步冲到倪建京的面前泼了过去,对方的眼耳口鼻又再次呛到不行。
“说啊,允许你说啊。”
“这……是……什么?一股……腥臭味……”
“保证纯天然无公害。”
站在倪建京身旁的太岁庆幸自己反应敏捷躲过一劫,瞧他那般狼狈甚至有点忘记立场小声笑了笑。然而姚学姐一个冲上来,朝太岁的天灵盖倒了下去,俗话说“不怕命长坏,最怕改错名”,太岁、太岁,起这昵称注定了是要霉运压头。
星羿使了使眼色,三子和魏超飞快逃离。接着美术社的人一窝蜂而上全泼向打手们。打手们躲都躲不及,浑身上下全是颜料。不少人掏出手机录起像来,倪建京这下算是真火了。比起苔藓涂鸦,“人体行为艺术”有意思得多。
倪建京落荒而逃后,大家欢呼起来。这些欺软怕硬的瘪三,只要你不怯他,他就会泄气皮球地败下阵来,夹着尾巴灰溜溜滚人。
只有清洁大姨看到后大叫遭罪了,不过没关系,所有人自动自觉留下来收拾干净,毕竟最开心的莫过于为学校除害,还出了一口恶气。三子伸出手和星羿击掌,高杰亮甘拜下风地称赞星羿:“酷毙了,你这个超越一切的霸气!”
夜晚,大伙在基地里尽情合奏。
弹到一半的时候,魏超捧着萨克斯推门而进,星羿表示是他让魏超过来的。
“请让我加入你们吧!”
魏超又霍地跪了下来,上演一抹鼻涕一抹泪的戏码,乞求收他为乐队成员,或者收小弟也可以。这举动连星羿都出乎意料,不知所措地澄清说这可不是他教魏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