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倪老大洗干净屁股不知蹲到猴年马月,你够幸运了。”友人安慰他。
“那倒是。”撒旦呼完一口烟说。
倪建京最终被控以故意杀人罪,太岁和常威也作为从犯接受法律的审讯,只有早早离开现场加上犯案情节较轻的撒旦转为污点证人,鉴于态度良好免除了扣押。他的家人也没少花钱请律师顾问,期望能减轻处罚。社会外界对这件事的关注度持续增加,不少人惋惜一条年轻生命的消逝,呼吁对校园霸凌的施暴者处以重刑。友人走后,住在附近的撒旦继续独自抽多一会烟,免得太早回家又要面对一张张痛心疾首的脸。
这时,十多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持着木棒,迅速将他包围起来。
“你……你们想打什么主意?”
“我们替受害者讨回些公道。”
狭窄的弄堂无路可逃,这帮壮汉说完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身穿连帽大衣的神秘人走到他跟前,仅仅露出一双幽暗桀骜的眸子,倒映着撒旦颤抖的身躯。
“受……害者?”
撒旦被神秘人步步逼近,不容他发问一拳擂在他的腹部上,痛得他如灼熟的虾弓起身子,胃液在体内一阵翻涌。
撒旦假装倒在一个壮汉身边,乞求扶他一把。壮汉刚甩开他的手,就被撒旦暗算还抢过木棒,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向神秘人。
啪!
神秘人的左肩挨了一记,另一边的肩膀抽动了两下,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暴出好几条瘆人的青筋。浑身散发原始暴力的他快而准地朝撒旦的要害击去,对方抵挡不到几个回合就跪地求饶了。
“请放过我吧,只要放了我,我可以做任何补偿!向全世界承认我就是个罪人,是乌龟王八蛋!不,九蛋!十蛋!”
“呵。”要是诚心悔悟,又怎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请求原谅的话。
神秘人打了一个沉闷的响指,无数木棒像雨点落在撒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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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社团为筹备文化周忙得不可开交,整个校园总算重新注入了新的生机,一扫之前的阴霾。本打算低调的校方考虑到学生们已经辛辛苦苦排练了多个节目,为免打击他们的情绪,因而挪出小礼堂的使用档期交给学生会全权负责。文化周期间,各大社团每天在小礼堂轮番接力地安排演出节目。表面是为了争取评选优异,实际上也是社团实力的较量。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社团才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持续一周的庆典堪比一场场盛大隆重的文化嘉年华。
打头炮的纸艺社可谓社残人不残,联袂书法协会举办了艺术展览;广播台效仿时下流行的街头实拍采访,问题包括有“关于挂课的二三事”、“学姐最常挂嘴边的脏话”、“吐槽四六级”、“最雷人的食堂菜式”,中午的校园娱乐八卦连教师职工也在竖着耳朵留心听;还有魔术协会的户外魔术表演、美食社的厨艺大赛、漫研社的Cosplay游园会、校花校草评比等等好不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