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就挑呗。”我说。
“不说我也猜到。你骗不了我的。”姐姐深深叹了一口气。
亲爱的,我们果然是在同一个胚胎里孕育的。
仰望着夜空,星光稀疏得像偷拍的镜头一样模糊不清。在很多年以后,我回顾我这一生,依然是绚烂如那大红的花,红得妖异、红得凶讹,红得触目惊心,如火,如血,如魅。如此极致,多半也是活得哀苦。正如那一刻我对姐姐说,我想我活不长了。
活着太累了。
“这叫什么话?”姐姐命令我吐口水,“我们是同生同长的双生花,你讲这些歹毒的话要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反应?”
“好啦,是我乱说。”我嗤地笑了出来,对她文绉绉的口吻只好皱了皱眉头回击,又说:“我不信命,我只信自己,只信眼前!”
“雅音,在小城经常可以见到种植曼珠沙华,但很少见到曼陀罗华,改天放学后陪我去郊外找找呗。”
“领命,姐上大人!”
《倾城》
红眼睛幽幽的看着这孤城如同苦笑挤出的高兴
全场为我花光狠劲浮华盛世做分手布景
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霓虹熄了世界渐冷清
烟花会谢笙歌会停
显得这故事尾声更动听
我15岁就开始在一间叫“夜瑟”的清吧驻场,常常不厌其烦地反复唱着这首许美静演唱的粤语老歌。白话大多有种意犹未尽的独特意境,尤其那份词写得更像是文学小品,往往要在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才突然听懂里面起承转合的音韵和情感。反正我只唱我爱唱的,管台下的听不听得懂。
我唱完歌到卫生间补妆的时候,一个牛高马大的男生带着几个染发的小毛孩,把我死死堵住并大声问道:“你就是那个相当有名的林雅音吧?”
那是当年我第一次认识大军的场景。
我的下巴被他捏住,耷拉的眉毛才补了一半这使得我十分不爽。你丫的有病是吗,没看清楚这里是女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