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什么有毒什么上瘾,你丫说的是罂粟花吧?”
“不不不,是那个……一时忘了,我这人没文化嘛,反正小媳妇你就一让人上瘾的东西。”
“你丫才是东西!”
可笑的是,周汶希还真把我当作了竞争对手。在新一期比拼才艺的环节中,她获得了全场最高分。下台后,还故意和另一个跟班女选手经过我的化妆间,三白眼翻了又翻,跟那女的说:“学院出来的果真不一样,接受最正规的声乐培训,跟酒吧里搔首弄姿的区别好明显哦。”
我不跟她计较,真心的。我强装出无辜到甚至白痴的表情冲她笑了笑,目空一切地走出了化妆间。
可能我真没啥演戏天分,也可能我这种表情只适合对付大军那种无脑男生,周汶希误以为我蔑视她,暗搓搓地一声低哼:“这种低下货,扑打多少粉底依然会透出土气。”
如果这也忍,传回小城老娘以后还有面子混?
“也是。妹妹我这不还没到脂粉抹面的年纪嘛,不像汶希姐您要拼了命去遮盖天天夜生活和纵欲过度得来的暗斑,至少我有这纯天然的皮相。当然,也有你没有的……人气!”
“你!!!”
当时那股硝烟味可想而知,周汶希的跟班想要打圆场,说有好几个粉丝来到后台要和她们合影留念,不如先过去?
“别烦我,我不去!”周汶希正气上心头。
“去嘛!”跟班女好心相劝。
“那些人吃完鸡蛋还非得去见下蛋的老母鸡吗?”
哟,居然还会借钱钟书的话来显摆一下自己有文化。我冷笑一声,阴声怪气地缓缓说出一句:“是啊,你就一老鸨嘛!”
我和周汶希的针锋相对日益白热化,那些媒体更是喜闻乐见天天夸大报道。在一次户外访谈的节目录制中,我和她的粉丝甚至为争夺C位的事情大打出手。我懒得理会这么多,反正事已至此,只会越描越黑。
一有空余时间,我就去医院陪伴姐姐。她的左乳乳晕区的皮肤因为有凹陷,为了阻止癌细胞的扩散,她听从医生的建议实施了局部切除手术。对于任何女性而言都是最痛苦和艰难的一件事,但姐姐却毫不犹豫地坦然做出决定,或许是当年母亲耽误病情的惨痛教训刻在了她的心里。目前配合术后第一期化疗,身体指标尚算正常。她在病床恢复意识后,还不忘再三叮嘱我也尽早去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确保健康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