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素描,画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亲热。虽是春宫之景,却无春宫之意。画中的那个男人表情狰狞恐怖,如同恶魔一样的丑脸,正在舔着女人的臀部。而画中的那个女人,则是被强迫性地卧在了男人的身下,吸允着他的**------画里的两个人是‘69式’,你们懂的。
这幅素描被刘字用线条描写地十分生动,抽象的梦景表现得十分具体。那些被线条描写出来的画,给人的感觉很直观很现实;构图的内容非常栩栩如生,恐怖难表。尤其是那个男人的恶魔相,更是跃然纸上;让观者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透过刘字的画功还能看得出来,画中的那个男人和女人,就是周康清和舒畅。
看到这里,Yoki突然回想起了舒畅之前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刚才,我梦见康清了。’
舒畅的话回荡在Yoki的耳畔,眼前的画又倒映在双瞳中,这不禁让Yoki浑身哆嗦了一下。
如果说刘字的能力可信的话,那之前舒畅所梦见的,很可能就是这幅画里面的内容。只不过,舒畅她只是把那个梦当做了一个普通的噩梦罢了。
“这张限制级的画作,我打算给它取一个特别的名字-----嗯,就叫‘与人魔交配’;形象吧。”刘字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说。
“画里面,这个男人为什么是个魔鬼的形象?”Yoki指着画里的周康清,问着刘字。
“这个我不知道。”刘字说。“我到了他的梦里后,就看见了这些。”
“那你知不知道,画中的这个男人在前天就已经死了。”Yoki有些难以自控地说着。“他怎么会在这个梦里呢?”
“啊!!”刘字像是恍然大悟,说:“我就觉得他面熟嘛。我想起来了,在我画《盗梦的写生》时,就曾看见过他是死在车里的。”
刘字所说的,自然就是在群死那天,周康清无故地死在车里的情景。
Yoki既惊奇又激动地说:“那你觉不觉得我面熟,当时我也是在那辆车里的。”
刘字望了望Yoki,突然笑了起来,说:“撒谎,当时根本就没有你。车里就两个人。一个他,一个是坐在后车座上的人。”
Yoki浑身一怔,当即脱口说道:“坐在车后座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平头,留两撇小胡子?”Yoki说出了姜翼的长相,望着刘字,问。
“对啊。”刘字惊奇地望着Yoki,说:“哎嗨------你怎么知道?当时你也是在那个梦里面吗?我怎么没看见你?”
Yoki没有回答刘字的问话,而是在心里暗暗地思索着:‘难道说,刘字在那个人的梦里只能看见将要死去的人?而我们这些能幸存下来的人,他在那个梦里却看不见?或者换个角度来理解-----在那个人的梦境里,只会出现将会死去的人····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刘字他不可能没见过我、头儿、舒畅、包头和咖啡的····等等!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