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扭头去看,却看见李一灵满脸惊讶的站在了右边一侧,跟张六六几乎是脸对连,摄影机开着,闪烁着光芒,张六六却和李一灵一样被定住了,时间像是又停止了。
我也就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相信一定老精彩了,我特妈就不明白了,为啥偏偏就得把我摆在这鬼地方,李一灵自愿站队都不行,非得是我,难道真是哥们招人稀罕?还是哥们玉树临风的比较有范?
卧槽!除了这两个字无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可也不能就这么傻站着啊,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右侧昨天魏虎站的位置,发现那个拿短刀的鬼子兵占据了他的位置,仍是一动不动,手中剖腹的短刀却没有了。
我能感觉到我身后有人,但头扭不过去,使劲扭头也就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个影子,没奈何只能是回过头来盯着那鬼子兵看,看他身上的军装和肩膀上的肩牌,丫的应该是个中佐,七窍流血,灰头土脸的,偏偏身上煞气十足。
鬼子中佐能感应到我在看他,瞪着流血的眼睛凶狠的看向我,我俩的距离不到两米,不过这个距离很是安全,丫的动弹不得,身上煞气再足也奈何不了哥们,可被个死了的鬼子兵七窍流血的看着,那感觉不是很美妙,何况他昨天还把魏虎干掉了,我心理上有点同仇敌忾。而且哥们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经是个愤青,嚷嚷着干掉小日本。跃马东京之类的。
虽然现在成熟了,可看到身穿二战时期军服的鬼子兵。还是膈应的慌,忍不住对那个死盯着我的鬼子兵骂道:“看你麻痹啊!”
鬼子兵显然不知道你麻痹是个什么意思,但见我脸上的嫌弃表情,怒道:“八格!”
“八格你麻痹啊!”我又骂了一句,那鬼子兵应该知道我骂的不是什么好话,顿时暴怒起来,身上黑气直冒,一张苍白的死人脸都不是冒青筋,而是脸冒黑烟。都特妈快赶上烟筒了,哥们还怕你个死了的鬼子兵?低头看了一眼右手,发现索魂牌根本带不过来,卧槽,哥们也就是动弹不的,要能动弹,先打鬼子兵二十块钱的,再收了扔到公厕里。
我很纳闷为啥索魂牌都不跟着我了,想要说话。除了右边的鬼子兵,就是前面的鬼子兵,我冷静下来,仔细数了数。鬼子兵加上我身边的这个中左,一共是九个,死的都挺凄惨。身上的煞气也都很浓,却偏偏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