翯说着,又叫人送上几位绝色美姬。
“天子您且看,此乃臣千方百计寻到的,专程献上来为您。”
沈翯就这样把他讨了过来。
......
“你为何如此看我?”
自进了将军府,那苏图将军的小儿子便一语不发。
他只是冷冰冰的盯着沈翯,动都不带动的。
“我如今还不知你姓名......你不说,倒不如我为你取个?”
将军小儿这才抬起了头,冷着脸在桌上画了几笔。
“你可是不能说话?”
翯顿了顿,
“可是有疾?”
将军小儿目光更冷了,牙微微咬紧。
过了许久,他终是认命般闭上了眼。
沈翯不知如何开口,脑子一抽,道:
“你在纸上再写一遍名字吧。”
他不耐烦的皱皱眉,睁眼拿笔在纸上写下二字:
金炎。
持着一手漂亮的行楷。
“ ‘金炎’没想到你有个汉人名字。”
金炎在纸上又写下:
‘家母乃为汉人,沈氏。’
“如此!你母亲说不准与我有些关系,我也姓沈。”
金炎看了看他,乃是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正视。
......
把金炎送到本朝来,大多数明眼人都知道,他其实算是个人质了。
只要人质在本朝里呆着就行。
由此,金炎就这样在小院中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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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人。我曾见过母亲的画像,和他还有几分相似。”
沈翯爱抚着心脏,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叫他疼了。
“他的剑术特别厉害,竟是和我持平。”
“也不知怎么想的,他不用剑而是用起了刀。”
“他虽不能言语,但在我心中便是在世上最完美之人。他的想法,总与我相近;他总能明白,我心中所想,但......哎,说点别的。”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吧,我与他成了婚。”
“与他结为夫妻,是比作战还令人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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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那日。
“你怎的穿起了嫁衣?”
金炎在纸上写道:‘我是男子,与你成婚有违世俗。不如扮了女相,也可避了流言蜚语。’
“你是男是女,与旁人有何干系?”
沈翯脱下了金炎所穿嫁衣,又道:
“旁人敢说你,那我便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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