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明然的按摩師學過。」錢兆文說。
「明然怎麼樣了?」沈澈順勢問道。
「比昨晚好了不少,」錢兆文嘆氣,「正好今天A組應該不拍了,他能多休息休息。」
沈澈沒再開口,氣氛安靜下來,半晌,錢兆文輕聲說:「你臉色太差了,困了就睡一會兒吧。」
沈澈下意識在心裡回擊:用你說?你不敲門我現在應該睡得好好的。
回完才察覺不對,沈澈默念錢兆文現在是他的男朋友,男朋友。
男朋友來給他送按摩儀,還主動幫他按摩,他不應該生氣,應該覺得開心,覺得感動,覺得甜蜜……甜蜜個屁。
沈澈煩躁地捏著醒醒的尾巴尖,他感覺自己不僅不適合寫感情,也不適合跟別人談感情。
錢兆文長相身材都算上乘,對他也一直不錯,可是自從答應了錢兆文的追求,錢兆文向他靠近一步,他就想後退一步,根本沒體會到半點兒談戀愛的愉悅。
有時候他也很想問自己,沈澈,你不想要關心不想要愛嗎?現在有一個合適的人給你你為什麼又不稀罕。
遲醒趴在沈澈肚子上,尾巴從沈澈手裡滑出去又被抓回來,他靜靜地注視錢兆文,看著錢兆文彎下腰,指腹在沈澈眉間撫了撫:「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錢兆文開口時的距離實在太近了,沈澈瞬間睜開眼,四目相對,他有一種錢兆文馬上就要親下來的錯覺。
沈澈猛地坐起來,起得太快還抻到了腰。
他倒吸一口涼氣,一手不忘抱住醒醒,另一隻手捂著腰,錢兆文連忙過來扶他:「起這麼快幹什麼?腰疼?先把貓放下吧。」
沈澈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錢兆文已經把手放在他腰上揉了兩下。
沈澈坐直後借著重新抱好醒醒的動作不著痕跡地推開他的手:「沒事,就是下雨天腰不舒服,我一會兒用一下按摩儀。」
錢兆文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隻黑得幾乎分不清臉在哪兒的黑貓身上,他不好對沈澈發火,只能瞪了貓一眼出氣。
沒想到這貓竟然成精了一樣,用凌厲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回視了他一眼,看起來比他有氣勢多了。
錢兆文差點兒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被沈澈欺負也就算了,就連沈澈的貓竟然也敢欺負他。
剛好鄭明然的助理打來電話,錢兆文看都沒看就掛斷了,鈴聲又鍥而不捨地響起來。
沈澈疑惑地看著他,好像在問他為什麼不接。
錢兆文只好面無表情地接起來:「又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們不能自己解決嗎?一定要找我?」
對面被他嚇了一跳:「兆……兆文哥,鄭老師吃了東西又想吐……」
「那就送他去醫院,我不是醫生,不會看病。」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