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兆文:[陪明然在醫院呢,估計得折騰到挺晚]
劇組的人大部分都會叫沈澈沈老師,只有錢兆文有時候會故意叫他沈編,顯得自己特別一點兒。
錢兆文追他的時候也會像這樣主動製造話題,只是他很會拿捏分寸,不會讓沈澈覺得太厭煩。
現在在一起了,錢兆文不需要也不想拿捏分寸了,沈澈看著他的消息頭更疼了。
他知道錢兆文這也是在向他報備,解釋一下鄭明然是真的病了,免得他介意,但他是真的不在意這些。
他對錢兆文沒有分享欲,並且錢兆文的分享他也不是很想回應。
沈澈把下半張臉都埋在遲醒的毛毛里,悶聲悶氣地抱怨道:「戀愛到底怎麼談啊……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遲醒沒有同情,只是很想笑,你都煩死他了當然沒意思。
錢兆文這種人是遲醒覺得最無聊也最不想打交道的人。
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圓滑世故心思重城府深,好像讓人什麼都猜不到,又好像什麼都寫在臉上了,這樣的人給不出太多驚喜。
半晌,遲醒聽到沈澈長長地嘆了口氣,兩隻手不情不願地敲著鍵盤:[明然還好吧?明天能恢復嗎?]
錢兆文過了幾分鐘才回覆:[應該差不多]
錢兆文:[你老是問明然幹什麼,能不能稍微關心下你男朋友?]
沈澈假裝開玩笑:[明然可是男一號,你有男一號重要嗎?]
錢兆文:[是是是比不上]
錢兆文:[怎麼樣?補完覺好點兒沒有?]
沈澈:[好多了,得開始工作了,你也去忙吧]
錢兆文:[剛聊就工作?]
沈澈:[那你去和陳導說說,讓他給我減少點兒工作量]
錢兆文:[行啊這就去]
聊到這兒沈澈就扔了手機,抱著遲醒徹底鑽進被子裡。
他嘴唇貼在遲醒後腦勺上,呼吸聲有些重:「有個貓抱著還挺舒服的,我要是睡著了你不許偷偷舔我。」
遲醒也睏倦地閉上眼睛,那你先別親我。
沈澈睡著後體溫有些升高,遲醒感覺得到,他剛開始沒理會,後來沈澈的呼吸已經開始發燙了,被窩裡的溫度熱得他難受。
遲醒艱難地從沈澈懷裡鑽出來,無奈地盯著他泛起潮.紅的臉色看了片刻。
沈澈自己也察覺到了熱,推開被子在脖子上撓了撓,留下一片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