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動作一頓,掃過來的眼神簡直能殺人,他一字一句道:「貓、忝、的。」
向小可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說怎麼突然進展這麼快,而且裡面那麼多人呢,大庭廣眾的也不至於……」
被向小可這麼一說,沈澈真有種博子被錢兆文親了的錯覺,那還不如被醒醒忝呢。
眼看沈澈越擦越用力,向小可連忙阻止道:「行了行了,脖子都紅了,別擦了,我們醒醒又沒有毒,你幹嘛這麼嫌棄。」
「我嫌棄錢兆文。」沈澈冷聲說。
「啊?」向小可一臉蒙逼,「你不是說這是被醒醒忝的嗎?」
沈澈白了她一眼,懶得再解釋,他看了看向小可懷裡的遲醒,冷笑著說:「忝啊,怎麼不忝了?以前只知道有舔狗,不知道還有舔貓。」
向小可笑得直抖:「彆氣了,你還發著燒呢。」
沈澈連她一起遷怒:「你還知道我發著燒呢?你吃什麼雪糕?」
「靠,你別太過分,你發燒我為什麼不能吃雪糕,而且我又沒在你面前……」向小可在沈澈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醒醒,你忝我吧,來,我不嫌棄你,你隨便忝。」
向小可說著就把遲醒往上送了送,遲醒瞬間從她懷裡掙脫,跳回了沈澈身上。
沈澈雙手接住他,被他這個舉動取悅得氣消了一些,只是嘴上依然不饒人……不饒貓道:「我生著病呢,你動作不能輕點兒?」
遲醒有點兒後悔了,不戴面具的沈澈不無聊了,只是有時候實在煩人。
作者有話說
這四個人,準確來說是三人一貓,加一起都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好心眼,所以咱們看熱鬧就好,誰都不會吃虧~
第17章 人家怎麼沒等你啊
沈澈的低燒持續了一整天,收工時向小可給他測了測額溫,依然是三十七度多。
右耳的耳鳴變得有點兒嚴重,沈澈煩得很,一直抱著遲醒縮在角落裡。
向小可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在錢兆文過來時替他進行了社交。
錢兆文得知沈澈到現在還沒退燒,提出帶他去醫院看一看。
向小可回過頭徵詢沈澈的意見,沈澈直接慢吞吞地站了起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不用去醫院,回酒店吧。」
「我坐你的車回吧。」錢兆文說。
沈澈沒精力說什麼,隨意地點了下頭就要走。
錢兆文剛想跟上去就被人握住了手腕,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鄭明然,馬上皺著眉抽出手,低聲說:「劇組人多眼雜的,你……」
鄭明然也馬上收回手:「我就是想叫你一下,而且我們又沒有別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