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醒皺著眉,沉聲打斷他:「別說話了,喝水。」
餵水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遲醒這次餵得很慢,沒有再把水餵灑。
沈澈喝完水還是覺得嗓子很不舒服,遲醒直接餵給他兩個含片:「含著,含完睡覺。」
沈澈愣了幾秒才含糊不清地問:「你哪來的含片?」
遲醒已經轉身出去了:「從你桌上拿的。」
他直接把水壺和感冒藥也拿進臥室放在床頭:「渴了就喝,實在不行吃藥,沒有需要我的了吧?」
沈澈還愣著,遲醒已經幫他關上房門:「有事再叫我。」
冰涼的薄荷味慢慢在口腔里化開,沈澈拿過同樣被放在床頭的含片,低著頭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他的含片有好幾種,遲醒怎麼知道這是他最常吃的?
而且……遲醒怎麼知道他喜歡一次吃兩片?
第25章 我走了
「沈澈?沈澈!」
沈澈驟然回過神,看到陳武向他招了招手:「來,發什麼呆呢?」
兩人就一段不好還原的情節到底要怎麼修改討論了半天,討論完陳武拍了拍沈澈的肩膀:「打起精神來,這邊馬上就轉場了,到時候好好休息幾天。」
沈澈笑著點點頭,是啊,馬上就要離開清岸了,醒醒沒找著,遲醒一個大活人竟然也憑空消失了。
那天晚上兩人沒有互換過聯繫方式,第二天沈澈睡醒時遲醒已經不見了,只給他留了一張龍飛鳳舞的字條:走了,貓別找了,山上不安全。
沈澈除了知道遲醒的名字以外,對他其他的個人信息一無所知,所以連想還錢都不知道去哪兒還。
走得倒是挺瀟灑的,看起來根本不在乎這麼點兒錢,那當時為什麼還要表現得對他的賠償很不滿意的樣子。
和醒醒一個德性。
沈澈經常在心裡把這一人一貓放在一塊兒罵,名字里都帶了同一個字果然同樣的討厭。
為了弄清楚遲醒那天晚上在山上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沈澈還特地留意了最近關於清岸的新聞,沒看到有犯罪團伙被抓的消息,很可能也是遲醒隨口胡謅的。
神經病,都是神經病。
沈澈調整思緒不再想這一人一貓,鄭明然哭喪著臉拿著劇本來找他:「沈老師,您快幫幫我吧,這段兒到底怎麼演,我真不太理解小木這裡是怎麼想的。」
沈澈進入工作狀態給鄭明然講戲,中午吃飯時兩人也是坐在一起,鄭明然吃到一半突然問他:「沈老師,醒醒找到了嗎?」
「沒有,」沈澈的語氣聽起來已經不太在意,「不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