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抱枕緊緊抱在懷裡,小狗抱枕很柔軟,不會嫌棄和沈澈貼在一起太熱,也不會因為沈澈的懷抱而窒息。
但是它沒有體溫,沒有呼吸,沒有會纏住沈澈指尖的靈活尾巴,也沒有會為沈澈忝掉眼淚的柔軟s頭。
沈澈視線模糊地盯著小狗抱枕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親我一下……」
小狗抱枕沒有動,沈澈自己把臉送過去,抵了抵它的鼻尖,聲音很低很輕:「你比它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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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惠的兒子叫白天,是學表演的,臉長得還不錯,屬於陽光帥氣小奶狗掛,只是人如其名,一樣的傻白甜。
沈澈帶他在劇組待了幾天,他看見男的就叫哥,看見女的就叫姐姐,誰指使他幹活兒他也不推辭,幹勁兒十足,一看就是缺心眼的大學生。
有工作人員羨慕地和沈澈說:「沈老師這弟弟真不錯,就是你們倆長得不怎麼像啊,不過都好看!」
沈澈看了白天一眼還沒說話,白天就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說:「您誤會了姐姐,沈老師不是我親哥。」
鄭明然看起來也對白天有些興趣:「那是表兄弟嗎?家族基因這麼好。」
白天連忙擺擺手:「也不是表兄弟,我和沈老師沒有血緣關係的,我們只是……」
看著白天在那裡有問必答,恨不得把整個家底兒都掏出來,沈澈皺著眉頭疼地扶額。
有點兒想念向小可了,但是他一個編劇帶兩個助理在劇組也實在不是那麼回事兒。
又過兩天許久沒聯繫過的錢兆文突然出現在了劇組,見到沈澈竟然也沒有一點兒尷尬,遞給他一個小巧精緻的蛋糕盒子說:「今天剛好有空來看看明然,給你也買了一份兒,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沈澈不知道他倆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只能不尷不尬地接過來遞給白天:「謝謝,我現在還不餓。」
「沒關係,餓了再吃。」錢兆文說。
他把目光移向一旁的白天,疑問道:「這位是?」
白天笑了笑說:「您好哥,我是沈老師的助理。」
錢兆文挑挑眉:「向小可呢?怎麼還換助理了?」
沈澈搶在白天開口之前回答道:「一個弟弟,來劇組待幾天而已。」
錢兆文的目光在他倆之間掃了掃,彎下腰在沈澈耳邊低聲笑著說:「沈老師,我們倆還沒有分手吧,你直接找新人是不是不太好?」
話是這麼說,但錢兆文的語氣聽起來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沈澈偏開頭躲了躲,低聲回道:「分手我已經提過了,你還沒考慮好?而且小天是我弟弟,你想多了。」
錢兆文直起身:「這位弟弟看你的目光太崇拜,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
白天還沒理解他倆在打什麼啞迷,錢兆文忽然看向他說:「麻煩沈老師的小助理幫我買杯咖啡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