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可用力地親了多水一口:「哼,它就是太聰明了才知道偷溜呢,我應該給它起個名字叫大笨蛋……」
兩個人蹲在地上擼貓,遲醒站起身,沈澈拿出手機問:「多少錢,我付。」
遲醒頓了一下,挑眉看向向小可懷裡的小黑貓:「貓不是你助理的?」
沈澈垂著眼調出掃碼界面:「連上次的錢一起付。」
遲醒手插在兜里,沒有要動的意思:「不用了。」
沈澈抬起頭看他,遲醒對上他的目光:「舉手之勞,不用給了。」
「原來你是做慈善的啊,」沈澈輕聲笑了笑,目光變得有些意味不明,「背我下山也是舉手之勞,找貓也是舉手之勞,這麼不缺錢,那我怎麼樣才能讓你幫我找醒醒?」
遲醒一副無奈的樣子:「醒醒是野貓,清岸再小也是一個城市,不是小區,找不到的。」
沈澈上前一步,兩人之間已經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沈澈的額頭幾乎要抵到遲醒的帽檐,他輕聲說:「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想追我?是想追我還是想上.?」
遲醒皺了皺眉,雖然很多時候他都搞不懂沈澈到底在想什麼,但這不應該是沈澈會說出來的話。
遲醒不答,沈澈歪了歪頭,湊得更近一些,和遲醒一同躲進帽檐的陰影下,一錯不錯地盯著他說:「今晚就可以。」
半晌,就在他以為遲醒會無動於衷的時候,遲醒忽然抬起一隻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剛分手就這麼寂寞?」
被觸碰的一瞬間沈澈的心跳幾乎暫停。
酒精沒有支配他的大腦,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勾了勾嘴角:「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分手了?」
遲醒看著他笑了一下,這不是沈澈第一次在這個神經病身上察覺到蘇感。
大概是臉長得太好看的緣故,不張嘴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具有欺騙性的。
「不分手就想和我上c嗎?」遲醒主動湊近一些,目光落在那雙他早已熟悉的薄唇上,「我不太喜歡做小三,不過……也不是不可以。」
那一瞬間,沈澈察覺到了遲醒身上很少顯露的侵略性。
他們現在是只要稍稍探頭就可以吻在一起的距離。
沈澈的心跳頻率比通宵過後還要快,劇烈敲擊耳膜的聲音讓他開始覺得耳鳴。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沈澈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是從容不迫的平靜,仿佛這樣的事他已經做過千八百次,早就習以為常。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什麼值得緊張的,只是他還不太習慣和人這樣親蜜接觸而已,想要找p友肯定是要慢慢習慣的。
但是沈澈忘記了人的呼吸頻率也是會暴露情緒的,他現在在遲醒眼裡就好像是一隻……又倔又逞能的小笨貓。
如果不是已經和沈澈朝夕相處同吃同睡過一段時間,遲醒真的要懷疑自己的感應系統是不是出現了問題,也許沈澈真的是一隻能變人的小貓。
向小可抬頭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遲醒背對著他們,完完全全地擋住了沈澈,兩人距離極近,遲醒的一隻手似乎還捏著沈澈的臉,非常標準的接吻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