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不耐煩地提高音量:「草、莓。」
「胃疼吃草莓?可以緩解嗎?」
沈澈仰起頭看過去,發現遲醒好像是認真在疑問,他翻了個白眼:「不能,你問我想吃什麼,又沒問我吃什麼能治病。」
看著他唇色都還是蒼白的,嘴上卻一點兒不饒人,遲醒沒忍住笑了笑,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他兩片嘴唇:「疼就少說話吧。」
沈澈被他捏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這個動作他經常對醒醒做,在醒醒要打哈欠的時候,或者要吃飯的時候,但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這樣捏著玩。
沈澈不悅地皺起眉,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手打在遲醒手背上,「啪」的一聲脆響。
遲醒無語地收回手,到底誰是貓啊,他被捏住的時候可從來沒伸過爪子。
「別動手動腳的。」沈澈冷聲說。
遲醒沒出聲,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沈澈瞥了他一眼就想轉過身去,誰知下一秒遲醒就放下了手機,把他連人帶被子都拖進了自己懷裡。
沈澈蒙了片刻,胃裡的疼痛讓他回過神:「……你有病嗎?發什麼瘋?」
遲醒低下頭,一言不發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真的只是嘴唇貼嘴唇地親了一下。
沈澈徹底被他親蒙了。
「你……」
又親一下。
「我……」
又一下。
沈澈忍無可忍,抬起手捂住遲醒的嘴,飛快地說了一句:「遲醒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遲醒沉著一張臉,被罵了依然表情不變,沈澈不放手他就親沈澈的掌心,沈澈一放手他又在沈澈唇上親了一下。
「你變態吧遲醒……」沈澈這次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家裡是不是養貓了?」
遲醒終於停下動作,開口問了一句:「怎麼?」
沒怎麼,只是沈澈也喜歡這樣親醒醒而已。
剛開始只是親額頭,親嘴他還有點兒嫌棄,後來他發現即使親嘴醒醒也不會伸出s頭來.他,就變本加厲了一些。
「這樣是親,懂嗎?」
「我親你你要回應我。」
「還沒學會?」
「沒學會我一直親你了。」
「以後我說親親,你就這樣,懂了嗎?」
遲醒親了一通倒也不怎麼生氣了,沒道理當貓的時候沈澈每天對他親來親去,想怎麼樣都可以,現在他對沈澈就是這也不許那也不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