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慢了半秒才回答:「……肯定啊。」
「是不是打我臉了?」遲醒用舌尖頂了下嘴角旁邊的肉,「我睡醒的時候怎麼感覺嘴角有點兒……疼。」
其實用疼形容也不準確,說不上是什麼觸感,但是遲醒實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總不能是沈澈趁他睡著了偷親他吧。
平時又不是不讓親,完全沒有偷親的必要啊。
就算真是偷親怎麼也應該是嘴唇,不應該是嘴角。
沈澈被遲醒這樣直接地講出來竟然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是很想笑。
他低下頭抿了抿嘴角忍笑,遲醒卻追著他的臉看他的表情:「你真打了?」
「沒有。」沈澈回答時嘴角依然掛著一點兒忍不住的淡淡笑意。
遲醒見狀明顯沒有相信,他氣得笑了一聲,抬手摸摸自己的臉:「我說怎麼一睡醒就對我這麼溫柔。」
沈澈的重點和他不一樣:「哪溫柔了?」
遲醒還在繼續回想:「你不會還往我臉上吐口水了吧?」
沈澈這次真的白了他一眼:「我沒那麼噁心。」
雖然確實會蹭上口水,但是咬和吐還是有區別的,因此沈澈這個白眼翻得一點兒都不心虛。
大聰明是在大約四十分鐘後回來的,身後並沒有像上一次一樣跟著被找回來的小貓。
他在遲醒腳邊喵喵叫了兩聲,然後示意遲醒跟他走。
「走吧,」遲醒說,「應該是找到了,但是沒法把它帶回來。」
灰夾克問:「沒法帶回來是什麼意思?」
綠夾克眼眶一下就紅了:「不會是,不會是死了吧?」
灰夾克幫他擦眼淚:「人家又沒這麼說,你別亂猜。」
遲醒說話沒有任何安慰人的意思:「最常見的可能是受傷了生病了或者被困在什麼地方出不來,但是也不是沒有你說的可能。」
沈澈一路都在被迫吃這對男同的狗糧,此刻也沒有任何要開口安慰的意思。
那兩個人跟著大聰明跑在前面,沈澈不想跑,就對遲醒說:「你先過去吧,我慢慢走。」
「急什麼,」遲醒不緊不慢地說,「受傷了他們就送醫院,被困了就想辦法救出來,我去了能幹什麼。」
沈澈看了他兩秒,忽然笑出聲:「你是不是也對這兩個人有點兒意見。」
遲醒沒說話,反而握住沈澈的手肘停下腳步,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沈澈雖然動作上沒躲開,但是腦子裡竟然已經猜到遲醒要幹什麼了。
他冷靜地推開遲醒的腦袋:「你跟那個穿灰夾克的臉皮一樣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