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發現後直接帶著沈澈去看了中醫,開了中藥,在沈澈萬般不情願的目光下對醫生說可以自己煎藥。
回家後沈澈就把藥包一放,無語道:「你自己開的藥自己喝吧。」
「要不我再回去開一份兒,陪你一起喝?」遲醒說。
沈澈白他一眼:「你又沒病,亂喝什麼。」
遲醒把剛才特意買的煎藥的小砂鍋拿出來研究:「我幫你煎藥,你每天負責喝就行了。」
沈澈皺著眉,愁眉苦臉道:「這還沒煎呢我都能聞到藥味兒。」
遲醒笑了笑:「鼻子比我還靈呢?」
「你別裝,」沈澈伸手抱住了他,「你肯定早就聞到了。」
看他是真的對喝藥這件事發怵得很,遲醒摸了摸他的頭髮:「這樣,你喝一碗藥,就可以讓醒醒擺一個造型拍照,怎麼樣?」
沈澈聞言抬起頭看著他:「真的啊?什麼造型都可以?」
遲醒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別太過分。」
喝藥第一天,由於遲醒第一次煎藥不太有經驗,一副藥煎了整整一上午,整個家裡每個角落都充斥著難聞的中藥味兒。
沈澈甚至連坐在電腦前工作都要戴個口罩,遲醒叫他喝藥他也充耳不聞。
遲醒嘖了嘖,走到沈澈身後把他的椅子轉了半圈,沈澈終於抬起頭看他一眼:「你幹嘛,我在工作呢。」
「先喝藥,」遲醒說,「趁熱,一會兒涼了。」
沈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擺擺手。
遲醒嗤笑一聲,俯身撐著轉椅扶手,拉下他的口罩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辛辛苦苦煎了一上午的,都快煎吐了,賞個臉喝一碗吧。」
沈澈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用苦肉計了。」
遲醒笑了一下,又親親他的臉頰:「管用了嗎?」
沈澈笑著站起身:「一般般吧。」
他走到餐桌前,看著滿滿一大碗藥,笑容瞬間就沒了:「為什麼這麼多?這誰能喝下去啊?」
遲醒清了清嗓子:「……第一次煎,水有點兒加多了,下次就好了。」
沈澈看看藥,又回頭看看他,表情可憐得遲醒都有點兒不忍心了。
他把提前洗好的草莓放到中藥旁邊:「喝完吃一口馬上就不苦了。」
沈澈坐下來,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把藥送到嘴邊,失敗。
再深吸一口氣,送到嘴邊,又失敗。
「不行,太難聞了……」沈澈一邊說一邊乾嘔,「我真喝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