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捏著眉心說:「別看了,等澄清和律師函發出去就好了。」
向小可沉默地關掉了手機,過了一會兒又問他:「遲醒知道這事了嗎?怎麼沒給你打電話,你用不用和他解釋一下?」
一直沒出聲的鄭明然睜開眼朝他看過來:「你們倆還在一起?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用不用我幫你解釋一下?」
沈澈看了他一眼:「沒事,這麼假的事我不解釋他也不會信。」
鄭明然輕輕「哦」了一聲,側過身疲憊地把頭抵在沙發靠背上,對一旁忙得焦頭爛額的錢兆文說:「這種造謠的事你們正常澄清就好了,你至於急成這樣嗎?」
錢兆文沒好氣地回他一句:「澄清有人看嗎?那些人只知道吃瓜,現在你倆合作的電影和劇都沒播呢,如果這件事不徹底處理好,以後就得被反覆拿出來做文章。」
「那又能怎麼樣?」鄭明然無所謂地說,「黑紅也是紅,有熱度就行,你這麼怕我跟同性戀的傳聞沾邊,不會是因為你心虛吧?」
錢兆文目光掃過屋裡另外兩個人,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鄭明然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怕他,懶洋洋地說:「沒事,我喜歡你喜歡得跟個舔狗似的沈老師應該知道。」
說完還朝沈澈揚了揚下巴:「是吧沈老師?」
「我其實不太想知道。」沈澈淡淡地說。
鄭明然被他逗得笑了一會兒,笑累了忽然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聲問:「沈老師這次戀愛體驗怎麼樣?是不是比上一次好了很多?」
沈澈幅度很克制地勾了下嘴角:「實在沒什麼可比性。」
鄭明然哼笑一聲:「也是,看得出來沈老師的生活比我滋潤多了。」
沈澈偏過頭:「你一直沒去看醫生?」
「醫生沒用,治不好我。」鄭明然說。
沈澈往錢兆文的方向看了一眼,鄭明然嘆了口氣:「你別看他,他也沒用,我原本覺得我生病是因為他,後來發現我倆在一起吵得更厲害,很煩。」
他們倆連朋友的關係都算不上,甚至沈澈之前還被鄭明然單方面視為了情敵,現在卻在討論彼此的感情生活,這畫面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沈澈只能不痛不癢地說一句:「吵架也很正常。」
「你和遲醒也經常吵架嗎?」鄭明然問。
「很少,」沈澈說,「但是我們倆都比較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