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醒從他手裡把照片拿回來,貼在小板子上,漫不經心地說:「不跟蹤你我怎麼知道你今天摸了哪只貓,吃了什麼味兒的雪糕。」
沈澈低頭看著那個滿是「罪證」的小板子:「……不至於吧哥哥,這種醋你也吃?」
遲醒終於抬起頭看他一眼,淡淡地說:「我吃雪糕的醋啊?」
沈澈坐到他身邊,清了清嗓子:「那不是天氣實在太熱了麼……我才忍不住偷吃的,下次不吃了。」
遲醒沒出聲,沈澈親了他一下,撒嬌道:「而且我太想醒醒了啊,那些貓都是你同類,我每天路過就睹貓思醒一下……」
遲醒還是板著臉沒說話,沈澈嘖了一聲:「行了啊,再演過了,那些貓在你眼裡不都是小孩兒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戴綠帽子了。」
遲醒這才勾著嘴角輕笑一聲:「我記得你好像是說要給我戴綠帽子來著。」
沈澈無語道:「我什麼時候……」
話沒說完他頓了頓,遲醒看著他:「要找個比我高的,比我帥的,比我有錢的?」
沈澈抿著唇笑了笑:「誰讓你那時候一直失蹤啊……」
遲醒在他臉上咬了一口:「那怎麼沒找啊。」
「我要求高啊,」沈澈說,「不僅要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錢,還要比你能睡比你神經比你更愛我,這去哪兒找啊。」
遲醒被他逗笑了:「標準定型了是吧?」
「是啊,」沈澈點點頭,「你要不回來……」
遲醒直接親在他唇上:「對不起我錯了。」
「我錯得更大啊,」沈澈眼睛彎彎的,「我不應該吃雪糕,不應該摸別的貓,不應該說要給你戴綠帽子,不應該……」
遲醒一臉無奈又縱容地看著沈澈,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
沈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遲醒抓住他的手再次吻過去:「我嘗嘗今天吃的雪糕什麼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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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遲銳給沈澈打了個電話,說是同事家的女兒結婚,讓他有時間可以和遲醒一起來參加。
沈澈掛了電話後奇怪地問遲醒:「為什麼要我也一起去?」
他甚至連新娘是誰都不知道。
「結婚的是曹韻寧,」遲醒的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正站在他身後給他剪長長的發尾,「我哥肯定是覺得咱倆也結不了婚,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你介紹給他警局同事們認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