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澈寧卻感受不到,確切一點來講,這些來自易感期alpha身上的信息素,他身為一個Omega能夠感受到的,不足常人的百分之十。
頂多在走進門內的那一瞬間覺得有點不同於尋常的壓迫氣息,嗅到空氣當中散發出來的某種酯類物質的芳香,但是這種物質對於他本人來說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不會讓他感到頭疼難受,也不會誘導他進入發情,甚至還有點辨別不清這種香味具體是個什麼味道。
說得通俗一點,alpha易感期能對他引起的反應,和beta差不了多少,畢竟他不能被誘導出信息素來,自然也就不會引起多大的反應。
但是這種被天性驅使著的反應又在提醒著他另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房間。
因為裡面有一個正處於易感期的alpha在場,所以無論是對於Omega來說,還是沒有信息素的Omega,都一樣危險。
褚竹鳴就站在那裡,裴澈寧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書桌前的黑色身影。
他站在門口駐足了一會兒,一扇光通過被拉開的門縫打進去,又形成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明明周身充斥著對於Omega來說最為厲害的催情素,但是裴澈寧的心裡卻一點波瀾都沒有被掀起來。
他往裡頭邁了一步,對這樣的危險視若無睹,真正嚇到他的,反而是alpha敏銳的反應力,他都還沒來得及看清,身體便被人拉著小臂猛地一拽,隨後是天旋地轉一般的體位轉換。
黑暗的房間裡,他聽見褚竹鳴應該是被桌角磕到了,發出一聲十分明顯的悶哼,只是這人卻和不怕疼似的,自己剛想說話,卻很快就被這個人帶著熾烈氣息又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吻給堵住了。
他被人抱著帶到了書桌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支撐的支點,卻只來得及扶穩自己的身體。
一隻手抵著褚竹鳴的肩,另外一隻撐在光滑的實木書桌上。
唇齒舌關,很快便被侵占了個遍。
裴澈寧能感受到褚竹鳴現在的體溫高於尋常,與此同時他一邊向後撤開,想要與這人拉出來一點距離。好看的眉頭正蹙著,但是在黑暗當中什麼也看不見也什麼都看不清,很快便被褚竹鳴重新追了上去,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在混亂當中,裴澈寧摸索著觸亮了書桌上的檯燈,同時在光線亮起來的那一瞬間躲開了不折不撓追上來的褚竹鳴,把臉別到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
褚竹鳴看著他,眼前的人唇紅齒白,唇間的水潤在光線的反射之下閃著光,襯得他的一整張臉更加昳麗動人。
而他眼眸中原本就帶著些許混沌不清的情緒,現在更像是往燃燒的烈火當中添了一把乾柴,一隻手仍然緊緊扣著裴澈寧的腰。
裴澈寧好看的眉頭依然擰著,早在一周之前他就算好了褚竹鳴的易感期快來了,但是沒想到這次來得這麼快,居然還提前了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