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寧在不緊不慢幫褚竹鳴解開扣子的時候被對方雙手托著抱了起來,而原本搭在褚竹鳴衣領上細長雪白的手指倏然用力收緊,揪住褚竹鳴身前柔軟的布料,似乎並不在意這樣是否會弄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褶皺,只希望情況變得越凌亂越好。
而他的另外一隻手隨意搭在對方的肩上,借力倚靠在褚竹鳴的懷裡,手指虛虛地點著他的脖頸,離此刻正在瘋狂躁動的腺體很近,但是依然沒有主動遠離,反而曲起食指在上面輕點了兩下。
褚竹鳴皺眉,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那個刺青處。
於是借著姿勢,裴澈寧十分自然地將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了他的腺體上。
比起對方異於往常的體溫,他的手心帶著微微的涼。
於是褚竹鳴下口更加用力了,唇尖碰上去的時候甚至有點燙,像一隻勝利的捕獵者,正在舔舐自己來之不易的獵物。
惹得裴澈寧忍不住將腰挺得更直,背脊的弧度彎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而褚竹鳴一手拖著他的臀,另外一隻手從空蕩的衣擺探進去,熱度明顯的大手掌貼在那一片肌膚上,能摸清他背脊上一節一節的突起,隨後,他將他用力壓向自己。
檯燈沒有通電,忽然一下滅了燈,與此同時,褚竹鳴的唇追上來,仰著頭和裴澈寧接吻。
一時間,黑暗之中只剩下了凌亂的氣息,曖昧的拉扯,以及被一把乾柴添了旺火的氣氛。
這樣的狀態裴澈寧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唇尖麻麻痒痒,仿佛被細微電流一點一點蔓延的感覺順著神經擴散,似乎連骨肉都變軟了。
緊接著,他被人往上提了提,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情還是比較適合在床上進行的,畢竟書桌太硌,書房的地板又沒有墊上地毯,而某些人的身體,輕輕捏一下就容易留下點點紅印。
主臥就在書房的斜對角,兩步路的距離,褚竹鳴借著廊燈,終於看清楚了裴澈寧現在的樣子。
對方的那雙桃花眼眼尾微微向下撇著,眼裡好像含著盈盈秋水,似乎只需要微風輕輕一吹,便能撩動起來一層綿綿的漣漪。
可是這雙眼裡帶著的情緒卻總是淡淡的,剛剛也是,好像即便是天塌下來,這雙眼裡也只會寫著淡然兩個字。
所以愈是這樣,便愈是勾起人想要看到這雙眼的主人情不自已的樣子。
而他的視線往下,又看見對方的唇角微微勾著,帶著他唇下的那顆痣分外顯眼,而明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點綴,卻襯著雪一樣的肌膚和殷紅如血的唇更加動人。
光是看著這張臉,都會讓人克制不住,注射一萬支抑制劑都杯水車薪。
何況還有易感期和信息素充當催化劑,所以欲到濃時,只想著如何纏纏綿綿如膠似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