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於是點點頭,表示自己不說話了,隨後靠在alpha爸爸的懷裡,像以前很多次一樣被他抱著下樓泡牛奶喝。
裴澈寧其實已經醒來了,但是一直等到聽見褚竹鳴下樓的聲音他才扭頭去看了一眼,隨後又倒回了原來的位置,艱難地調整了一點自己的身體姿勢。
他現在還是有些難受,不知道是不是發情期過去之後留下的後遺症,還是昨天褚竹鳴折騰他折騰得太久,導致他現在只想躺著好好睡覺,其他別的什麼都不想干。
迷迷糊糊間,他又一次睡著,好像又聽見了好幾次醒醒和褚竹鳴的聲音。
期間褚竹鳴來貼了貼他的額頭,說他還是有些發熱,隨後下樓又上來,餵了他一杯藥。
褚竹鳴叫他好好休息,他去做飯,裴澈寧卻只是躺在床上閉著眼,沒有再睡著。
藥效發作得很快,又或許是剛剛褚竹鳴過來的時候他又一次聞到了對方身上的雪松香,那種混沌的感覺逐漸消退下去了。
唯有身體上還是酸疼的,白皙的皮膚上點點紅印記還沒有消下去,裴澈寧忍著疼走下床,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並沒有打算處理這些東西。
太多了,懶得管,不照鏡子就好了。
隨後,裴澈寧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好不容易等那種頭暈發熱的感覺緩過去,一陣清風吹來,卷著入夏之後獨有的花草香,讓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不少。
他捏了捏自己的後頸,因為那天晚上褚竹鳴發了瘋似的往裡面灌注信息素,一直到現在他腺體那個地方都還有點疼。
這也是他第一次聞到自己的信息素,他從前聽褚竹鳴描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還以為和生活中梔子花的香味一模一樣,所以有時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會去院子裡面好好嗅一嗅那樣的花香。
只是梔子花的香味太甜了,聞久了會讓他覺得很膩味,根本不像褚竹鳴一直抱著他聞的那樣讓人特別喜歡。
而現在,他自己也終於能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他的信息素偏冷調,聞起來不容易膩,反而……還讓人挺舒服的。
他站在窗前,這樣心想。
隨後視線往下,目光落到了花圃中的梔子花叢上。
那裡的梔子花已經殘敗了,原本雪白的花瓣枯萎泛黃,落在泥地里。這花的花期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卻顯得格外長,但無論如何,這一場獨屬於夏天的新雪,要等到四季再走一個輪迴才能再見到了。
裴澈寧把窗簾拉開,讓陽光落進來,睡衣都沒換,隨後轉身下了樓。
廚房內褚竹鳴正站在灶台前煮飯,咕嚕咕嚕的蒸汽飄到空中,沒一會兒就不見了影,而醒醒乖乖地坐在廚房的玻璃門外,一邊玩著手裡的玩具,一邊安安靜靜地陪著廚房裡面的褚竹鳴。
在見到他下樓的時候,眼睛立馬變得亮閃閃的,扶著桌腿爬起身,噠噠噠就朝他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