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參第一時間回頭,擔心屋裡那兩個家長誤會,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女孩會強吻陌生男子?這要是在城裡,被人拍了發到網上,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不願多留,抱著小貓落荒而逃,飛奔出了院子門上車,點火倒車一個急轉彎離開,速度堪比他接到求救電話出任務。
商汀蘭將女兒拽起來,拍她身上的灰:“水兒真厲害,能把有兩個你那麼大的男孩子嚇跑。”
“他不高興,我在學習讓人高興。”這幾句話商明漪對答如流,絲毫不見智力低下的愚鈍,“根據斯塔林1905年發表的文獻,荷爾蒙能振奮機體生理作用,對小狗腸道有用,人也可以。”
黃德閾吐槽道:“你指望人家照顧水兒,你看看,這像能照顧的了?”
商汀蘭:“不找人照顧,你把她帶去德國啊?你試試啊?”她眼珠子一轉:“你放心,魏安的兒子,聽譚老太說在部/隊裡當/兵的,我去找譚老太說!”
壽禮結束時,太陽隱入了半山腰。
馮笑中午陪奶奶在寺里吃的齋飯,看到魏參手裡提著蛋糕和燒雞來接,眼睛跟奧特曼似的放光:“隊座大人,天使啊!我嘴裡淡出鳥來了!”
奶奶今天向慧圓大師求了兩套十八子,囑託馮笑,一定要讓魏參戴上。
魏參在側門守了許久,隨手把盒子給他,也不進去,朱紅色的木門上排列著門釘,背靠上去剛好按摩到他的肩胛骨。
他把玩著青綠色的圓珠子,摸在手上十分溫潤,寄託著奶奶向佛祖求得的心愿,可他卻涼涼地塞進口袋裡。
馮笑欲言又止,怕在原則問題上惹他生氣,便只好說:“話給你帶到的啊,到時候奶奶找你麻煩,你可別推我擋槍。”
魏參問道:“老屋收拾了一下,你晚上回鎮上住,還是去睡硬板床。”
馮笑坐在石桌旁拆燒雞,掏出手機晃晃:“你沒看微信?那個大師跟奶奶說了幾句,奶奶就喊你回孚林鎮,不准住鄉下,她今天要住廟裡,還得抄經和掃地。”
這才看到小紅點,消息早就發出來了,才收到,魏參突然問道:“你手機今天一直帶在身上?”
“對啊,兩排人敲木魚,腦袋都給我敲冒煙,我敢玩手機?”同樣的話馮笑已經跟他老媽吐槽過一次了,“你們這過壽跟我家差別太大了,我們那還能把媽祖請到家裡看廟戲。”
慧圓大師親自將奶奶送出大殿,奶奶拉著魏參的手,讓他鞠躬,魏參帶著淺笑,躲過奶奶的手,點了點頭,客氣道:“麻煩你了。”
“我孫兒在外頭待習慣了,年輕人。”奶奶沒責怪他,笑眯眯地跟慧圓解釋。
慧圓也才五十多,圓臉長耳垂,褐色袈裟清洗到泛白,他握著念珠一顆顆撥動:“與人為善,救苦救難,大造化,福澤先祖,蓮花施主,你是有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