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一欄,寫的是理髮店服務員,細心的女警員貼了個小便簽在後頭——有賣\\淫嫌疑。
紅燈區站姐女消失了,同樣的服務出現在按摩店、髮廊、棋牌室,女孩兒們的青春相繼葬送在那些昏暗潮濕的小房間,煙味在床單角湮出具象形狀,蘑菇雲,一朵朵。
她們閒來互相打趣:“喲,艾米,你昨晚上接的那個一身藥味兒,你可要小心呢!菜花不好治的,以後也沒人敢要啦!”
“你還說我,哼。”艾米用猩紅色的美甲碾滅菸頭,白眼翻出了風暴女神的效果,“露西,就你要從良,你了不起咯,還不多攢攢嫁妝,省得人家把你退貨,那就從破鞋變成呆滯品啦,賣都不能賣,要打包處理掉。”
古時候妓\\女或藝伎從良、脫籍、嫁人,男的都得付贖金,鍾智不願付,他要帶露西私奔。
露西的家當不多。
幾套衣服,裙子短於膝蓋、領口深V的吊帶全一股腦扔了。
有一塊在客人鱷魚皮手包里翻到的翡翠玉牌,摸著手感像真貨,種水很透,不過也沒地方鑑定,先帶著吧,又不占地方,做個墜子也不錯。
臨走當晚,她偷偷摸摸下樓到理髮廳,拆開洗頭花灑,抽出一根極細的金項鍊。
水漬襯得項鍊晶瑩剔透,月光下,美得叫人窒息,露西陶醉地親了一口:“啊,錢的味道。”
回到房間拿行李,她踟躕站在鋼架床邊,看著艾米呼呼大睡,“喵喵~”深夜兩人間寢室寂靜,粉色蕾絲床幔里露出一隻貓爪。
“要不,你跟我走?”露西嘟囔道,把這根項鍊留給了艾米,就放在艾米隨身攜帶的化妝鏡中間,“跟著艾米在這裡,搞不好會被老闆用菸頭燙,你才三歲,要出去見見世面哩,我拿項鍊買你好不好?”
躡手躡腳把貓抱起來,貓咪熟悉她的氣味,不叫,只好奇望著她一張素顏,平時濃妝艷抹,這會兒搞得灰頭土臉下去,恐怕鍾智也不一定認得出來。
露西偷笑:“好,不拒絕就是同意,那就跟我吧,我帶你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
“……鍾智跟露西兩個坐火車,到市里下車,攝像頭拍下了錄像,好幾年前的事,只保留了這一段,你說巧不巧,那幾天是過年返鄉高峰第一天,電視台拍晚間新聞,正好將他們倆錄進去了,AI軟體智能抓取的結果,大海撈針,還真撈出來了,你說,跟你撈項鍊是不是有一拼,嘖嘖,還是高科技好使啊。”
魏參問:“這個鐘智是誰?他為什麼要把女朋友帶到孚林鎮來,你們懷疑他是兇手吧。”
“姓鍾啊!大侄子!”曾華強道,“丟項鍊那老頭,你到現在沒問過他名字啊,做好事不留名,境界,他叫鍾以肅,鍾智他老爹,老年痴呆好幾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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