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紅讓大家坐下,此時,民警已將照片和人物關係畫成架構圖,表明重要信息,名字年齡,特徵等,一目了然。
看眼手錶,八點二十,鍾老頭家燈仍未熄。
“局長,那我就直接介紹案情了,小魏,小商,主要是你倆,先看下電視台抓的這張截圖。”
火車站擁擠人群,大包小包把屏幕塞滿了,如此密密麻麻的人頭居然能抓取到。
一男一女在出站口後面,拿著身份證等待檢票出站。
“查過數據,女的逃票了,所持身份證是為了矇混過關。”張啟紅用射線筆在男人臉上畫圈,“鍾智,男,34歲,失蹤前是XX市XX區登記過的失業人員,失業前賣過皮具,做過服務生,很雜,領取了兩個月失業補助金後與女友露西回老家,自XX年2月17日起下落不明,本案的第一嫌疑人兇手。”
2月17日,是大年初六。
魏參悄聲對商明漪說:“兇手,殺人,明白?”
商明漪:“動物,行為,明白?”
“說錯你一次專業這麼記仇?”魏參嘲道,“我看你是氣人行為學博士。”
商明漪篤定:“沒這個專業,你看黑板,別看我呀。”
“你沒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你耳朵上長了眼睛?”
說是這麼說,魏參還是離她遠了一些,靠到床頭,雙手抱著後腦勺,非常悠閒。
法醫老王瞧了眼他的姿勢,說:“旁邊那個,就是死者,露西,張姐說了她生前情況,我就說死後吧。致命傷是顱腦遭重擊,失血過多而死,因□□腐爛程度高,時間久,肺部內容物難以檢測清楚,鼻腔,呃,鼻孔道內全是水生動植物,所以根據腦後骨骼斷裂程度,最終判斷是死後拋屍。”
“有指明鍾智是兇手的直接證據嗎?”魏參問。
“有。”曾華強說,“在頭髮發卡上發現了部分血液殘留,看證物照片。”
張啟紅往旁邊站一點,照片裡是個金屬鯊魚抓夾,是挺鋒利,沾染血液後即使十幾年,也能保留生物學信息,現代科學手段查DNA一查一個準。
魏參點頭:“是可以作為證據,不過不夠。”
張啟紅:“需要口供,人證,還有犯罪動機,充足合理的犯罪時間。”
“把人抓到是最好的,光憑鍾以肅的口供力度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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